有些没开荒的,但地势品相都差了一点。
吴岁晚觉得没意思,又不想太早回家。便借来一匹马,想要自由自在跑一圈儿。没料到,有些事好想不好干,这马不听话呀!
她想下去,有沈长戈守在旁边,她又不好认输,多没面子。
若是轻煦在这里就好了,她会软软地叫一声夫君,娇里娇气地说我害怕,夫君抱我下去,回家歇歇……
吴岁晚一分神,缰绳又扯紧了,马儿嘶鸣,前蹄抬起。
“啊……”
随着女人一声惊叫,沈长戈利落上马,一手扯缰绳,一手箍住吴岁晚的腰身。
“别怕……没事的,让它跑起来……”
沈长戈随弯就弯,随着马的心情,放松缰绳,两腿轻轻一夹肚皮,骏马便沿着草场小跑起来。
两人不是第一回亲近,吴岁晚没有多少羞涩,只是一开始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但迎风奔腾的畅快,冲淡了不该有的杂念,她只是一门心思地寻摸感觉。
吴岁晚是聪明的,跑了两圈儿就着急忙慌地赶沈长戈下去,她要自己策马疾驰,追风闯天下。
沈长戈百般不愿松开吴岁晚,紧赶着跨上自己的骏马,追随而去。
想到这几日,吴岁晚在处理生意上的干脆利落,雷厉风行,再看她驾马奔驰的自由欢笑,飒爽耀眼。
对赚钱一窍不通,只懂得打仗的沈大将军,迎风叹息。
媳妇儿太过聪慧能干,独立自主,也不是啥好事,显得她的男人好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