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 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她叫荣音,不是荣锦! 一瞬间,她竟觉得眼睛有些干涩,只把头轻轻埋在了商策的怀中,许多情绪似乎一齐涌上心头。 委屈、压抑、难受…… 压得她喘不过气。 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泪水落下时,瞬间洇湿他的衣服。 春日衣衫单薄,商策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待她发泄了一会儿,自从哥哥去世,她很久没这般失态,总觉得有种羞耻感,一抹鲜红开始游走全身,漫过她的脸,红得似能滴血。 商策只弯腰,视线齐平时,笑着看她:“你说,我都答应当你的地下情人了,你如果再不考虑我,就真的过分了。” “再不行,我就拿了帐篷,在你门口安营扎寨,直到你同意给我机会为止。” 商策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 人嘛,要一步步追, 尤其是她这种顾虑很多的人,虽然他急得上火,但也要耐住性子。 “你这么无赖吗?”荣锦皱着眉。 “无赖?”商策低笑,“你可真是高看我了,圈内谁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啊。” “你……” 荣锦确实拿他没办法。 商策的跳脱,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作风,确实超出她的控制范围。 “行了,反正我是打算一辈子赖着你了,而且我爷爷至今还以为喜欢的是男人,所以这件事……” “你必须负责!” 商策的脸上写着四个字: 无所畏惧! 荣锦也是拿他没辙,“看来我们家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 “我哥……” “这跟你没关系,那帮人敢绑架荣家人,绑架撕票,定然是做了万全准备,不会因为他改变行程而放弃计划。” 商策笑着看她,“他绕远帮你买东西,只能说明,作为哥哥,他很疼你。” “这些年,你已经做得很好。” 她苦笑着,“总觉得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怪怪的。” “忽然觉得我的形象,顺便高大伟岸?” “我怀疑你是假的?商策,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 “……” 商策气闷。 我就是平时吊儿郎当一些,但也是个正经人好吗?这话说的,实在让人窝火,他气哼哼地坐到沙发上,“我饿了,晚饭还没吃,帮我点外卖。” “出去吃吧,我也饿了。”荣锦只笑了笑。 商策又不傻,自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他俩…… 还有戏! 递来的台阶,自然顺坡就滚下去了! 两人下楼时,她又看了眼玉兰花。 吃完饭,商策送她回家就走了。 只是她第二天睡醒时,某人居然又出现在他家。 客厅斗柜上,蓝灰色的陶瓷瓶内,斜插着两株玉兰,她盯着看了许久,商策挑眉,“怎么,你不喜欢?昨晚见你盯着玉兰树看了很多次,还以为你喜欢。” 所以他特意跟蒋池雨说了,让她帮忙定了玉兰花。 蒋池雨都要疯了! 哪有人三更半夜订花的。 盛庭川让她甭搭理,也就蒋池雨心肠软,一大早就让员工去市场买了玉兰花。 “我是喜欢。”她看了眼商策,“就是觉得,你不像那么细心的人。” 商策一听这话,有些怒了,“我细不细心,是分人的,你看我工作上几乎没出过差错吧,可见我很细心,我对贺闻礼那些糙老爷们儿,也不需要细心啊。” “可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我肯定要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你身上。” 商策是个无时无刻会把喜欢跟爱挂在嘴边的人。 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