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之前吃的没用。
立马出来几个人:“那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们这些人吃了都有用!怎么就你没用?!”
男患者浑身发抖,想到虞梨的话,此时此刻,才感觉自己像是个傻子!
他跌跌撞撞地冲上去:“骗子!骗子!”
吴国华跟吴广峰眼疾手快,一起走上去。
“你什么人啊?不要耽误神医救人!”
男患者大喊:“我原本还有救的!就是吃了他们的药,现在没救了!他们是骗子,是骗子啊!”
吴广峰指着他喊:“二十块钱,也敢说神医是骗子?来来来,咱们大家都说说,今天在场的,有多少是吃了神医的药有效果的?”
陆陆续续站出来十来个。
吴彤抱着胳膊笑得宛如菩萨。
她现在可不缺钱,每天都聘请好多演员。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表演,说神医给自己带来了希望,宛如再造父母之类的。
男患者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声嘶力竭地喊:“她真的是骗子啊!!”
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不行,他得把这件事告诉虞大夫!
不能让这个女骗子继续害人!
*
虞梨下班时,就发现开始下雪了。
幼安来接她下班。
“我哥不在,照顾嫂子的事情我来替上,嫂子你可别嫌弃我,嘿嘿。”
幼安递上去一只热乎乎的烤红薯,还有一只暖水袋。
京市进入严寒十分,现在又没有什么空调之类的,虞梨在医院待一天确实浑身都要冻僵了。
热水袋跟烤红薯,简直成了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虞梨掰开烤红薯,递给幼安半块,咬了一口,软甜香喷的红薯一口下去实在是美味。
“我没那么娇气,下次不用接我了,这么冷的天,你一会儿去照顾首长,一会儿要去看朝朝慕慕,邵陵那边你也不能冷落了,这么冷,就别折腾了。”
幼安笑得满足:“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知道以前舅舅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做,我有多着急。不过今天我也有话找嫂子你说说。”
她有些恍惚,素白的小脸上都是惆怅:“我爸三天前醒了,能自己勉强坐起来,但感觉好些精神出问题了……”
虞梨一顿,赶紧问:“怎么了?医生怎么说的?”
一个礼拜前,彭教授被组织那边喊去给傅首长把脉过,情况复杂,当时只说也许能撑下去,但具体什么结果只能看他醒来之后了。
谢幼安轻轻地说:“我在照顾他的时候,他的警卫员跟我说了很多。原本我以为我爸是不爱我妈的,可现在我发现,他们似乎也有很多苦衷与无奈。
当初妈妈生我跟哥哥的时候,他在打最难的一场战役,手里的人都是一个连一个连地死。只要他们后退一步,面临的就是更大的伤亡。我爸守住了最要紧的万水坝,但他是他们那个连唯一活下来的人。
后来,妈去世之后,他原本不打算回部队了。可又起了战事,上头强行命令他回去。但他们物资短缺,兵力悬殊,各方面武器不足,完全是用肉身去对抗大炮。娶那个姓白的,是因为白家愿意为他们提供大量的物资,武器,以及一份很重要的情报。
他打退了敌人,可却也等于放弃了跟妈妈之间的感情。我觉得他是爱妈妈的,可又觉得他做的这些事情,怎么能叫爱妈妈呢?
爱情究竟是什么?”
爱情是什么?
虞梨也恍惚起来。
最终,看着谢幼安微微泛红的眼睛,摸摸她的手:“其实这个世界上,人最应该先爱的是自己。保全了自己,才会有以后。但这句话,只针对于现在。要是放在战乱年代,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傅首长,以及咱妈都是心怀大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