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春立马叮嘱妮妮告诉爷爷奶奶,抓紧离开这个地方,找地方躲一阵子。
而后他自己抄小路离开。
郑如墨回到那个女人那里。
汽车停在戈壁滩。
女人从车里下来,抱着胳膊看着她:“炸弹放好了吗?”
郑如墨眼睛含着泪看着她,忽然冲上去抱住她!
她咬着牙一言不发,一边抱着女人,一边从背篓里抓到炸弹,拉开引线!
女人瞬间爆发:“巴嘎!”
郑如墨使尽了力气,女人掏出刀子直接刺向郑如墨的手,而后立马在车里其他人的帮助下,爬上车子。
接着,郑如墨抓着炸弹大笑着冲他们的车爬上去!
车子猛的开出去!
郑如墨被撞到了地上,而后撞飞出去!
她脑子里轰隆隆作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炸弹对着车扔了过去!
轰!!
汽车爆炸!
大火熊熊燃烧。
郑如墨身上处处都是剧痛。
她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轻松。
这个功劳,没人敢抢。
就是她郑如墨的。
她炸死了敌特。
她是一个兵,一个光荣的兵!
这份荣耀,虞梨永远也比不上她!
气息逐渐微弱,眼泪跟血一起流下来。
她把手腕艰难地拉到眼前。
看到那颗红彤彤的星星。
好漂亮,好耀眼。
只是,那光逐渐消散,直到她的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
郑如墨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京市。
因为她以一己之力,炸死了两个男性敌特。
这是个大新闻。
郑首长那边收到消息的时候差点站不稳!
但终究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虞梨也有些意外,郑如墨竟然会转变了性子。
甚至以前家属院的那几个嫂子打电话来,也都唏嘘不已。
死者为大,而且她又是这样惨烈的死法,倒是给自己挣了一个好名声。
没有任何人再提起来她从前的胡作非为。
反倒都怀念起她的一些闪光之处。
但因为郑如墨的事情,郑首长再次病倒了。
虞梨去给她看了一次病,陆观山也跟着一起去的。
也就半年不见,郑首长瘦了好多。
大女儿早就去世,二女儿坐牢,小女儿如今也死了。
郑首长自己的身体也不行了。
他看着陆观山跟虞梨,就自嘲地笑笑:“我年轻的时候跟你父亲打赌,我们回家晚了,谁不挨骂,谁就掏钱请吃饭。”
后来,等他们回去之后,傅首长的妻子难产去世。
他妻子跟别的男人孩子都有了。
他去看望傅首长的时候,看着傅首长抱着妻子的牌位哭,他坐在旁边自己干了一瓶白酒。
没人活得容易。
但却都要咬牙承受。
虞梨给他针灸好,劝道:“首长,您得保重身体。”
郑首长咳嗽几声:“我老了,总有那么一天的,只是我还做不到闭上眼,因为我们国家还没有彻底地强大起来。
观山啊,你们有时间还是去看看老傅,说实话,我们在外头被人喊做阎王,说我们是老虎狮子的,可我们也是人,也会想自己的老婆,会希望跟孩子多待几天。你父亲他开不了口,算是我替他低头吧。”
他只怕这辈子没有机会跟自己的孩子好好相处了。
只希望老傅能有那么点机会。
陆观山答应了下来。
隔了几天,两人就抽时间去了一趟戴河。
车程过去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