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观年低头亲她,不让她说话。
才松开一点,她又说:“我是说假如……”
再次……
十分钟后,低笑着问:“还假不假如了?”
虞梨无奈:“不假如了。”
她只是想问问,假如他们以后人生万一有分歧,她是相信他们两个都绝对不是老陈那样的人。
好家伙,在陆观山这里连假如都不能。
她也理解,缩进他怀里,心里都是甜意:“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人性好复杂,不过我知道你爱我,我也会一直爱你的。”
说完,虞梨以为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有行动的。
没想到他只是抱着她。
虞梨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坐直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半个月了!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陆观山一顿,没忍住笑了,捏捏她的脸:“瞎说什么?我去做了结扎,医生说得休息一个月。”
虞梨瞪大眼睛:“什么?!!!结扎?你怎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