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嗖~」

当赵兴降落的时候，祁炎似乎有所察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来了。」

祁炎平静的看着赵兴。

「你不一样了。」

赵兴盯着祁炎。

他没有感觉祁炎身上有丝毫的司农法术波动，也没有天时、地利、本我这三种法力。

现在的祁炎，什么气息都没有，好似一个脆弱的凡人。

「如你所见，我就是我。」祁炎的相貌，突然转变，由内至外，他的身躯都不再是赵兴的身躯，而是恢复了本来的相貌。

「姬姒以命史融合法术，将我困于灵魂虚无传界。」

「一开始，我还真的按照姬姒所定的命运，遵循传界的规则，去修炼司农之法。」

祁炎突然感慨道：「走三派兼修之道，会被古霄的大道所影响，时刻都要维持三本源平衡；期间又中了太虚草人法的大坑，灵魂不断分裂，被人吸食。」

「而你，居然还能跳出来，并且学会诸多法术，将三本源之道完美平衡。」

「我经历了你的经历，方才觉得，你真的很了不起。」

「当然，姬姒也很厉害。」

「这样的法术传界，我从未见过。」

赵兴神情严肃起来，因为祁炎现在的实力居然恢复到了帝君级。

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真实与虚无发生了转变。

自己又回归了司农的身份，而祁炎也重新恢复成了剑宗。

外界，姬姒手中的道书不断震动，八面神境摇晃不已，似乎无法定住战场上的祁炎。

「咔咔咔~」

灵魂虚无传界，开始出现震动。

「大司农，这是他的殊死一搏。」姬姒声音沙哑，「小心。」

殊死一搏？

赵兴深吸了一口气，不愧是高等神王，即便是绝境中，仍旧爆发出了强大的实力，强行将虚无传界的规则改变。

虽然祁炎此时只是道域境，可他却给自己一种危险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用司农之道杀死一位神王，才是最高的敬意。

传界之内，祁炎握着树枝，突然笑了。

「通过生命地宫法重生，我才发现我对剑道的热爱。」

「所以我重生后，毫不犹豫的删除了所有的司农修炼记忆。」

「只根据模糊的记忆去修炼我认为的剑道。」

「哪怕是死，我也希望是用剑去战死。」

「接招吧，赵兴！」

灵魂虚无传界，寸寸碎裂。

赵兴和祁炎，重新出现在了羽落关外的空域战场上。

赵兴重新被无量神机包围，而面对是被八方神境和八条虚无长河困住的祁炎

此时的祁炎，手握着树枝，树枝闪烁，虚无不定。

赵兴捂住胸口，此刻他的混源神体，被一道磅礴的生命剑意肆虐。

他的神力直接见底，甚至连寿命也从无常定变成了具体的数字，即十万纪元。

「这个祁炎，临死之际，居然悟道了————这一招好强。」赵兴不由得震惊。

灵魂虚无传界中，祁炎发出的剑招，名为生灵之剑。

祁炎燃尽了所有，导致这一招击溃了自己，也击溃了灵魂虚无传界。

自己和姬姒，此刻都处于重伤状态。

「嗡~」

祁炎的气息，迅速消失，不过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灵魂被人蚕食，修炼记忆也完全丢失，本以为我会输得一无所有。」

「没想到一无所有的时候，反而摸到了终极剑道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