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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潆川山的人格外的多,因为又到了佰渚先生讲学的日子。在讲学结束之后,每个人都希望能够单独拜访,如果能够得到赏识被收为弟子的话,更是求而不得的好事。
只是现在的佰渚先生几乎已经不再收门客弟子,上一个门客还是因为对方为其抵挡住了突如其来的攻击,才破例留下的。
虽然很羡慕,但也只是羡慕而已,或许他们的才学能够让佰渚先生欣赏也说不定。
虽然来拜访的人都怀揣希望,但是今天显然是没有把希望都变为现实的人,甚至获得单独拜访机会的,也只占一小部分而已。日头偏西,前来拜访听讲学的人都陆续告辞离开宅院。
而书房中的佰渚先生,则是坐在了西面的小窗边,将窗子开的更大了些,已经偏斜的日光照进了屋子中,变得比刚才亮堂了不少。当然最为关键的是,空气也更加的新鲜。
拿出一个信封拆开,借着日光,上面的文字也更显清晰工整,当然这并不能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好些,反而眉头皱了起来。
“笃笃!”敲门声从门外响起,佰渚先生将信放在茶桌之上,起身将门插打开。
“老师,东西已经都放置妥当,这是礼单。”
“嗯。”将礼单接过,佰渚先生再次将门合实,转身回到窗边,却发现放在桌上的信不见了踪影。诶?将头伸出窗户,并没有任何发现。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来人!”
尽管日头还没有落下,但是山上宅园中的气氛,却已经来到了这几天夜晚才会有的气氛当中。紧张,凝滞,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然,宅园中气氛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山上的鸟雀,院子中还有鸟雀从树梢飞下啄食地上剩的粮谷。也让佰渚先生的眼神顿了顿。
“诶?”白景不自觉看向快要落下的日头,是打西边落下啊,怎么今天这俩鸲鹆回来的这么早?不是,又把什么东西给叼回来了???
小伙子看着向院子飞来的小黑和二黑,满心的无奈。所以,早上说的话,是一点儿也没有听进去啊。等到两只鸟,落到了他的胳膊上,白景也看清楚了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该不会又把谁的情书给叼回来了吧!”这样的前车之鉴不是没有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因此小伙子,才会这么说。
将纸解救了下来,白景看向上面的内容,脸上极为少见的变得严肃了起来:“冯大哥!”
二人看过信上的内容时,都尉司负责盯梢的兵卒也下山来汇报,说山上的宅园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在太阳落山之后,又有兵卒来汇报,如今的寻找范围已经不仅限于宅园之中,宅园中的人正在山中搜寻。这让白景和冯瑞更加坚信,这封信极为重要。所以这封信不能够由小暗直接带回去,而是要派人送回去才行。
对于潆川山上的人来说,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当第二天日头照常升起的时候,又有人踏上了石阶,准备去山顶拜访,而山顶的宅园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佰渚先生已经神情如常的向着地上抛洒着粮谷,鸟雀也一如既往的争相啄食,在吃饱之后,一如既往的四散飞去。
“可惜了,日后这院子就要清净了。”
他的话,让跟随在身边的人,不禁抖了抖。却听佰渚先生开口问道: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为什么不说话?”
男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老师,老师怀疑这些鸟雀偷了信。”
“嗯。”佰渚先生看着剩下的鸟雀,将粮谷全部抛洒出去:“不管是鸟雀也好,人也罢,只要让我觉得有可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