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将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他人无关。周檀绍,也许我的确恨过你,恨你的不作为,恨你的不信任,恨你的高傲和冷漠,可我现在已经不恨了,因为我深知,沉溺于过往的怨气,只会让我变成更可怜的存在。” 如果,事到如今,她还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那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分别? “从前在侯府,我待你之心,从无轻慢,为何你总是不信任于我?” 周檀绍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顾清语抿唇,笑容苦涩:“你以为你疼过我,我便要对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周檀绍,你心中所求,究竟是一个温顺恭谨的妻子,还是真正的我,顾清语?真正的顾清语是怎样的,你可曾真正了解过?” 他舍不掉的是那个温顺文静的顾清语,对他百依百顺,对他满眼崇拜的顾清语。 可那不是真正的她……她也会贪心,她也有心机,她也有不甘落于人后的骄傲,这些他都看不见,也不想看见。 “就算你不选我,也没关系!可你不该进宫,更不该和沈明聪牵连到一起。” 周檀绍再度握上她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缓缓拉近,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回响:“当初你宁愿选沈明聪,也不选我?为什么?” 顾清语眸光微颤,声音清浅:“沈明聪可以为我而死,你能吗?”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 周檀绍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人心,他凝视着顾清语的双眸,喉结不自觉地滑动:“沈明聪已经死了吗?” 顾清语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她猛地抽回了被周檀绍紧握的手,眸光幽远:“查案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周檀绍再次追问道:“沈明聪是不是真的死了?他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他们没有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你。” 顾清语仍是淡淡回应:“你猜的不错。所以啊,我才要进宫,我才要留在皇上的身边。” 她用他的担忧回绝了他的疯狂。 试问,这茫茫尘世,还有比宫中更安全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