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便会把三殿下带到身边亲自抚育,到时候,她的处境只怕是雪上加霜,愈发艰难了。” 顾清语闻此,也是抿唇一笑:“我还什么事都没有做呢,却已经把宫里的娘娘们给得罪了个遍。” 沈砚上前一步,再次执起她的手道:“别怕,你有我呢。” 顾清语望着他深邃的双眸,点一点头:“沈砚,你现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嫌隙,往后有什么事,希望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免得我一个人解密似的,胡思乱想。” “我懂。” 沈砚握紧了她的手:“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顾清语摇摇头,又关切他道:“你近来一直在宫外走动,究竟所为何事?”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银子的事。” 沈砚并不避讳道:“国库空虚,入不敷出,早已捉襟见肘。虽然之前驸马爷查税,查回来不少银子,但那些钱财,几经辗转,也已近乎散尽。皇上最是要面子的人,断不会在朝堂之上,因区区银钱之事,令众人难堪。故而,我唯有私下查探,誓要将那些贪婪无度、脑满肠肥的蛀虫,一一清除干净……” 顾清语闻此,眉宇间又添几分忧虑,轻声叮咛:“此等差事,最易树敌,你定要万分小心。” 沈砚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云淡风轻:“无妨。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我都已经得罪了。如今,我既已经掌管了都尉府,便必须要替皇上做那些最脏最难的差事。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小心些!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唯有这几声叮嘱,请你一定要听到心里去。” 沈砚听了这话,把她的掌心,贴向自己的心口:“你的话,我从不会忘记。” 两人就此别过。 三日后,顾清语重回乾清宫。 她的归来,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虽无声无息,却在众人心中荡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