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缕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飘散，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激烈战斗的残酷。

赫连昭禹在看到张玉汝倒下后，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如同一袋被丢弃的重物，瘫坐在了地面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在他的身前，张玉汝的身体已经被火焰灼烧得如同焦炭一般，完全无法分辨出人形，黑乎乎的一团，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已经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一时间，战场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只有赫连昭禹那沉重的呼吸声，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昭禹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体力。

他用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极为勉强地站了起来。

双腿依旧发软，身体还在不停地摇晃，但他还是强忍着疲惫，目光缓缓望向地面上已经不成人形的张玉汝。

“结束了。”赫连昭禹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

他缓缓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离开这片充满硝烟与战火的战场。

可是，就在他刚刚踏出第一步时，一个极其微弱声音传来。

那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的声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耳朵。

“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