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施展。
“该死!”张玉汝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暴怒。
他明明能看清每个人的动作,却因为被林逸死死缠住,根本无法施展身法;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想对冯难下手,又被丁璎珞的暗器逼退;想冲破银镜的封锁,白镜总能提前预判他的方向,瞬间让数面银镜同时亮起,用密集的光线织成屏障。
他就像被困在囚笼里的猛兽,每一次挣扎都会引来更猛烈的围攻。
浑身的肌肉因持续紧绷而酸胀,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左臂被雷火烧灼得一片焦黑,皮肤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右臂的伤口在频繁格挡中不断撕裂,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在地面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连呼吸都带着肋骨断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着他的胸腔。
他尝试着凝聚能量,想再撑开一次小型的“世界”缓冲局势,可刚调动起一丝能量,便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那是维持“世界”崩溃时留下的内伤。
能量在体内紊乱地冲撞,不仅没能形成防御,反而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就在这时,雷鸣的雷鞭再次袭来,这一次带着更狂暴的电流,狠狠抽在他的后颈。
“滋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张玉汝的身体猛地一颤,动作顿时迟滞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间隙,林逸已欺身而上,左掌按住他的胸口,右拳如雨点般砸向他的小腹。
冯难的火焰紧随其后,灼烧着他的四肢,皮肤被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散发出一股焦糊味;白镜的银镜射出的光线割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他的嘴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丁璎珞的暗器则如影随形,始终瞄准他防御的薄弱处。张玉汝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身体像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疼痛。
他想反击,想嘶吼,想撕碎眼前的一切,却只能在无尽的围攻中,感受着力量一点点流逝,伤口一点点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