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一例外都遭到强大阻力而未能成功,并且事后都会遭到高山之鹫的报复。双方的仇恨近些年来越积越深,相互之间展开过多次争斗,各有胜负输赢。
所以下达兰方面传来相关情报后,明确提醒维克拉姆要小心高山之鹫的袭击,必要的时候应放弃前往里普列克山口,及时返回下达兰。高山之鹫只是山匪,在野外抢劫杀人可以,进攻城市那是绝对不敢。只要维克拉姆返回下达兰,就可以保障安全。
维克拉姆当然不会回去,而是一意孤行,继续前进,只不过在中转站补给的时候,加大了骡队武器弹药的储备。
第九日,里普列克山口在望,天气突变。
铅灰色的云层如同厚重的铅盖,毫无征兆地从西北方向的山脊后翻滚涌来,迅速吞噬了原本湛蓝的天空。
空气变得潮湿而沉重,带着刺骨的寒意。
“要下大雪了,得加快速度,赶到前面的中转站!”
经验丰富的向导用印地语急促地喊叫着,催促着骡夫和牲口。
然而,先于大雪到来的,是暴雨。
豆大的、冰冷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瞬间将山路化作泥泞的沼泽。
雨水在山石上溅起白蒙蒙的水雾,能见度急剧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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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山风裹挟着雨滴,抽打在脸上生疼。
骡队顿时陷入混乱,骡马不安地嘶鸣,在湿滑陡峭的山路上艰难跋涉。
就在这暴雨如注、天地一片混沌的时刻,枪声突然响起。
上百名披着雨衣蒙着头脸的山匪如同鬼魅般从两侧被雨水冲刷得沟壑纵横的山坡上冒出来,嘴里发出怪叫,朝着骡队胡乱射击、投掷石块,更多的则是挥舞着武器试图靠近,摆出抢夺货物和牲口的架势。
骡队立刻开枪还击。
我和妙姐紧跟在维克拉姆旁边,由护卫簇拥着缩在骡马后面观察情况。
山匪的袭击看似凶猛,实则杂乱无章,进攻的意志并不坚决,更像是用来制造混乱、消耗护卫精力和弹药的诱饵。
我和妙姐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做好迎战准备。
但骡队没有看出这个问题,在被持续攻击了十余分钟,出现了一定伤亡后,维克拉姆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暴雨冰冷,气温在急速下降,按照向导的经验,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大雪。
到时候淋透了的骡队弄不好全都会被冻死在山道上。
而进攻的土匪有备而来,后方肯定有营地,只要纠缠到落雪后撤退,就可以坐等收割战果。
骡队僵持不起,只能顶着密集射击,缓慢向后撤退。
土匪们衔尾追击。
这时候就看出这帮土匪的水平了。
既不与骡队过于接近,又能保持足够的压迫,而且在追击中始终保持队伍稳定,既不过于集中,也不拉长分散,确保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集结起来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这就更衬出先前攻击的虚假。
由此可以推断,他们最终伏击的目的就是要逼骡队后退。
再一想在后面衔尾紧追的僧兵,就可以推断出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维克拉姆没有推断出来。
因为他想不到僧兵是冲他这支骡队来的。
虽然一直在等着密教僧的来袭,但我们绝不会选在敌人预设的战场斗法。
我当即转向维克拉姆,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不能退!还记得情报里那支跟着我们来的僧兵吗?他们肯定在后面埋伏我们,退就是死路一条,必须向前冲,打破土匪的拦截,冲进中转站才有活路!”
我的语气是推断和建议,但维克拉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