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男人的位置,仅剩不到半尺。 “你我之间的比试,结束了。” 伴随着章阳这话落下,他手中的重枪也是脱手而出,插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顷刻间,鲜血喷溅而出,男人应声倒地。 没了元气来源,那所剩无多的赤沙犹如散架的器械,绵绵无力的拍打在章阳身上。 确认对手昏死过去后,章阳一屁股瘫坐在地,眼神望向场下的衡权,激动道:“权衡先生,这场比试,我们赢了。” 以无敌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