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紧张的说道。
胡婉清看向毕元宾:“元宾,一百多年啦。你就不想与月妹妹重归于好?”
“婉清,盗劫寿源灵根一事非同小可。这阴曹动荡未停,我不能牵连她。”毕元宾说道。
“可是元宾,这也许是你最后的机会。至少你得让她知道你的心从未变过。”胡婉清说。
“这最后的机会不要也罢...”毕元宾说道。
从他们的对话,我不难猜其中的意思。可我不想说破,毕元宾说的很有道理。成功再说也不晚,但若他们没斗过幽都大帝怎么办?为了月姑姑,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我拿起茶喝了一口。味道真不错,和过去喝的一模一样。
毕元宾好似听到了什么,连招呼都没打就遁地不见了。
“毕大人?”
“不用慌,元宾一定是搜到很重要的消息,才会这样不打招呼就走。”胡婉清叹气说道。
我看到她的表情写满了担忧与无奈。我低头继续品茶,尽量避开与胡婉清。
胡婉清直接走到我旁边坐下:“元宾他只爱你月姑姑,从没变。”
“与我无关,而且我尊重毕大人的选择。”我说道。
胡婉清并不理会我说的,而是又继续往下说。
“元宾是为了保护月妹妹,才求我嫁给了他。只为让月妹妹彻底死心离开!”胡婉清也喝了口茶。
“他从不怕什么玄冥正神,但他怕月妹妹。月妹妹一哭,他都会急得团团转。我是多羡慕月妹妹啊。”
“你喜欢毕大人?”我问胡婉清。
“喜欢,可没用。心一旦给了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啦。”胡婉清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想用时间感动他吗?”我问。
胡婉清扭过头看着我:“你以为时间真的是良药吗?你以为感动是爱情吗?”
“那你在坚持什么?”
“等阴曹结束这场浩劫,我便永远离开。”胡婉清说道。
“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我淡淡地一笑。
胡婉清也是一笑:“没想到赵姑娘如此才华横溢。”
我一愣:“这不是我写的,是古诗。”
“我们狐族也曾有位很会念诗的狐仙大人,他常常念诗给我们小狐狸们听。”胡婉清说道。
“你喝的这洞庭碧螺春,也是他生前最喜欢喝的茶。”
我猜疑地看着胡婉清:“你是涂山狐吗?”
胡婉清摇头:“我是正宗的东北黑狐。不过那位狐仙大人的确是来自洞庭湖的涂山狐族。”
“我听说东北的狐族与涂山狐是敌对的啊,你好像还蛮尊敬那位涂山狐仙似的。”我问道。
胡婉清一冷脸:“什么东北狐族涂山狐族的,还不都是狐狸。本就是一家,却被小人挑唆。害得涂山一族惨被灭门。”
我戚了戚眉头:“难道不是当年涂山一族野心侵占东北地盘吗?”
胡婉清一拍桌子:“胡说!白羽大人和善谦卑,他的夫人涂山凝雪更是善良温婉。他们这样的族长怎会有野心侵占别人的地盘?”
原来白星辰的母亲叫涂山凝雪,好好听的名字。
就在此时,毕元宾回来了。
毕元宾满脸怒容,进了内殿就是气得大拍桌子。
“没想到~内鬼~竟然是他!”
“毕大人......”
毕元宾看了看我说道:“内鬼已知,你可以帮我传话给阎罗兄。我会按他上次提的计划进行布局,只待他佳音。”
我好奇的询问道:“毕大人可否方便告诉我,那个内鬼是谁吗?”
毕元宾长叹道:“内鬼并非十殿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