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苏暄妍听到此处,恍然大悟,“以前父亲请人教导我宫中礼仪时,也曾说过宫妃需向皇后日日请安,然而我入宫后却发现并非如此,只以为是宫内外消息参差,才导致了误传,原来是这个原因!”
“可是以皇后娘娘的心胸,这种事倒也不值得她挂在心上,介怀这么久吧?”苏暄妍将手撑着头,一旁火烛的幽暗昏光眏衬着她的脸庞,十分动人,“况且你我皆知,皇上实属无奈不得已之举,实是为了护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个聪明人,岂会看不出皇上的用意?”
疏雪摇摇头,“这奴婢就不清楚了”
苏暄妍将此事完整地在脑中过了一遍,任觉得此事有许多不合理之处,才下结论,“应该是有什么其他的缘由,只不过未为人所知罢了!”
“水……水……我要喝水……”
苏暄妍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听里间传来了十分微弱的话声,便将此事抛诸脑后,立马揭开被子,在疏雪的服侍下,下榻穿鞋,紧赶着到里间肖美月的床边去。
“……水,给我水……”
听清楚肖美月想要喝水,苏暄妍忙坐在肖美月床头,轻轻扶起肖美月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并吩咐疏雪,“快,倒杯茶水来!”
疏雪沏了杯茶,小心翼翼地送到肖美月嘴边,缓缓斜了茶杯,将茶水喂给肖美月喝下。
“咳咳……”
肖美月躺了这么久,人也是迷迷糊糊的,意志不清,可能都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想要喝水,许是喝得急了,被水呛到。
一杯茶下肚,苏暄妍见肖美月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柔和了几分,没了方才渴了要水喝的急迫神情,心下稍微放心了些,而后又掏出手帕,替肖美月擦拭着嘴角的水渍。
喝过水的肖美月神志稍微清醒了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知道是自己住的地方后心安了些,然后闭上眼,蓄了几分力气,才又睁开眼来。
“你可好些了?”苏暄妍见肖美月虚弱得很,说话的气力都没有,拿了两个枕头给肖美月靠着头,挪出自己的身子出来。
站在边上服侍的疏雪给苏暄妍递了枕头给苏暄妍,让肖美月靠着舒服后,又在桌子旁搬了凳子放在床前,让苏暄妍坐在肖美月正面说话。
苏暄妍为肖美月把被子扎严实,关切地询问起肖美月现下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我还好……就是……”肖美月半靠着枕头,瘫软着,说句全话都做不到!每说一个字就得吸阵长气,来缓一缓!“就是身子……身子乏得很!没有什么力气!”
肖美月意志逐渐清醒,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感慢慢传来,就像是被马车撞了老远后,又被马蹄踩踏,被车轮子碾压过后的感觉,直往骨头里钻的痛!
似乎是想起什么,肖美月艰难地移动起右手到腹部,摸索一阵,突然瞳孔放大,面容哀动,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喊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去哪儿了?”
见肖美月如此痛心的模样,苏暄妍心中也是痛苦难挡,悲从心起,就红了眼,泪水就在眼眶中直打转,“孩子……你这孩子懂事,心疼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易,知道他给你带来了麻烦,到人世间溜达一圈就又回去了!”
苏暄妍说着话,泪水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偏过头去,捏了手帕擦拭着泪水,声音也沙哑了,多了哭腔!
苏暄妍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地肖美月整个人都不动了,眼神空洞,没了光彩,整个人呆呆地瘫着,像一具尸体!没了生气与血色!
“美月!”苏暄妍见着肖美月这副活死人样,慌了神,生怕她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再闹出什么好歹来,忙凑近肖美月,焦急万分地呼唤着,希望肖美月能给她些回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