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疏雪的心思,立马转移话题,问着苏暄妍,“才人,好端端的您怎么想起画这个?”
新巧这么一问,疏雪和梅儿果然来了兴趣,也都齐齐望着苏暄妍,等着苏暄妍为她们解惑。
“马上就是除夕了,按理各宫妃嫔是该为皇上准备一份节礼,以示心意。我思前想后,皇上坐拥江山,万国朝拜,寻常的珍宝怕是难得皇上喜爱,歌舞弹唱又没什么新意……”
苏暄妍画完最后一笔,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枕上,双手捏着画纸两端,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地吹着墨迹未干的地方,然后细细赏鉴这画一阵后,露出满意神色,才接着道:“此画由我亲手画就,里头的情意,用心自是不必说,画呢也是选自二十四孝图,更能够彰显、颂扬皇上对太后的孝心,以及众望所归的天命,这的确实我能送出的最好的,最能合乎皇上心意的礼物。”
疏雪明白苏暄妍此举的用意,会心一笑,“才人明智,人人都拿这除夕夜宴当作是自己向皇上展示自己的绝好机会,不遗余力的向皇上展现姣好的容颜,曼妙的身姿以及出众的才艺,以求能够顾盼得怜,吸引皇上的目光。竟忽略了收礼人的感受,真是本末倒置!”
“皇上与太后母子心有间隙多年,如今太后虽然重回宫中,可与皇上却也不似从前那般情深,想必皇上为修复与太后的母子之情十分苦恼。若才人此时献上您亲手画的这幅孝感动天图,再在皇上对太后的孝心上略述几句,想必定能在皇上和太后心中留下好印像。”
原就觉得疏雪机敏,看事通透,如今苏暄妍听她将这些事分析得头头是道,能够很好的体察自己的用意,自然是有些欣慰,忍不住地点头,“不错,食君之禄,忠君之忧,能解君忧者,自然能够在夜宴上拔得头筹,脱颖而出!”
听得苏暄妍为着除夕夜宴的事这么上心,新巧有些不解,犹豫道:“才人以往对这些事都不怎么上心的,如今可是想明白,要同其他人争宠了?
“我自有我的打算……”
苏暄妍本不想多说,就只回这么一句,然而觉得这话又有些冷漠,又怕新巧等人多想,便补充道:“肖宫人的事少不得要皇上点头,总得投其所好,讨以讨皇上的好,便于助我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