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的维也纳少女激动的晕了过去。
在这一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画家就是他们心中的英雄,各种呼唤和致敬的声音充斥在英雄广场上。
成千上万朵鲜花被抛向了空中,这些鲜花在天空上组成了一道短暂的天幕,随后便落在地上为这位英雄铺成了一条鲜花大道。
这条长达1千米的英雄大道让画家无比的沉醉,他太爱这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几十年的耻辱在这一刻得到了洗刷。
要不是因为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组成了一道人墙阻挡了狂热的民众,否则那些民众真会拦下这辆敞篷车去拥抱画家。
那些就职于维也纳艺术学院内的老师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盯着敞篷车上的那个男人。
他们不敢相信一个被他们视为英雄的家伙在20多年前是被他们羞辱过的学生。
“完了!完了!我竟然劝退了一个天才,上帝啊!”
“天哪,我曾经多收了他10马克,老天,我要怎么去补偿他,希望他不要清算我啊!”
在目睹过画家真面容的艺术学院老师们面面相觑的说道,通过路人的视角可以看到这些老师们的后背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他们是真害怕了。
维也纳艺术学院的校长早已经把画家留在学校的几幅油画用黄金边框给裱了起来放在校园里供学生们瞻仰他们这位伟大的学长有多么高超的绘画技术。
曾经购买过画家在街头绘制油画的路人也是一夜暴富,无数人拿着真金白银想要求购一幅真迹。
20多年前画家画一幅油画的价格不到1马克,但现在一幅真迹至少要10到20万马克,就这还不一定有人要卖。
从敞篷车上走下来的画家走进英雄广场霍夫堡宫并站在二楼阳台上面对几十万的维也纳民众发表了一篇名为《大日耳曼联邦》的演讲。
在他滔滔不绝的挥舞着双手向民众演讲的过程中,那些聚集在街道上和广场上的民众依旧在不断的欢呼叫喊。
这一天是维也纳建城以来最热闹的一天,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如此狂欢的人群。
.........
第二天一大早,画家乘坐汽车前往了他的出生地布劳瑙,这是个小镇,一个人口只有400人的小镇。
回到小镇的画家一眼就看到了他曾经上小学的地方,那是个由教堂改造而成的小学,几名教师在有些破败的教室里教导着30多名孩童在朗读着课本。
在和几名略显惊讶的教师打了一声招呼后,画家就在小镇百姓的簇拥下来到了他父母的墓地。
他父母的目的是在一处教堂后方的小田野里,周围长满了树木,两个由石头制成的十字架格外的显眼。
教堂中一名70岁的老牧师在看到墓地里出现了这么多人后就以为谁又要下葬,于是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当这位老牧师看到被人簇拥的画家时以为后者是死者的孩子,他便走近了想要和画家说几句话,可当他看清画家的脸庞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在多看了几眼后,这名老牧师略带一丝惊恐的询问道:“先....先生,您是克拉拉女士和阿洛伊斯先生的儿子吗?”
“是的,博斯瀚牧师,我还记得你,是你帮我安葬了我的母亲克拉拉!”
“谢天谢地,你终于活着回来看望你的父母了,自从你1807年离开这里以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您,听人说您阵亡在欧陆大战当中。”
“不,我活了下来,能给我拿一块抹布吗?我要为他们擦擦墓碑!”
“当然!”
戈尔一行人在看到画家为爹妈扫墓后,下令众人离开这里,留下画家独自一人擦拭着两块墓碑。
为了祭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