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好。”
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
这修斯半点都没有察觉到此时此刻裴予汐的尴尬一样,从善如流地搂着裴予汐的腰肢,随后就将视线扫过了现场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对上了修斯的视线,然后急匆匆的别开了目光。
好像是根本都没有发生过刚刚那样尴尬的一幕一样。
裴予汐更加尴尬了,同时间也察觉到了修斯在这里的权威性。
毫无疑问,修斯在这个地方绝对也是话事佬的存在。
只不过修斯在这一艘邮轮上竟然也能有这么高的权利?
裴予汐忍不住靠近过去悄悄问:“你的人怎么也这么容易的上来这里了?这艘船难道是你开的?”
修斯淡淡笑了起来:“猜猜?”
裴予汐只觉得无语,压低了声音说:“这艘船不是什么英伦公主的船吗?所以你跟那个英国公主有关系?你们是什么关系?”
修斯像是十分满意裴予汐对这件事情的在乎一样,唇角勾了勾说:“你好像很在意我跟她的关系。”
裴予汐更加无语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不过是随便问问,你爱回答不回答!”
怎么还整得跟裴予汐暗恋这个家伙似的。
真是不要脸!
修斯却是嘴角的弧度扬的更大了,慢条斯理的说:“我跟赫拉是合作关系。”
赫拉?
裴予汐的确听到他们说起了这个名字,好像是什么赫拉公主。
所以修斯此时的身份又是什么?
裴予汐忍不住问:“所以你也算是这一艘轮船的话事人吗?”
修斯稍作沉吟之后就说:“算是。”
裴予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你能不能在这艘船上说了算?”
修斯似笑非笑的问:“你有事情求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裴予汐犹豫了一下说:“也不算是数吧,对你来说应该是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就说帮不帮吧。”
“你先说是什么事情,”修斯慢条斯理的走到了前方的会客区去坐下,随后端起了面前摆放着的酒杯,“我会尽量帮你的,不过我也会支取同样的报酬,你觉得合适的话,我就帮你。”
裴予汐睁大眼睛说:“我们这关系你还要报酬?”
修斯像是感到了十分好奇,歪了歪脑袋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修斯的这话让裴予汐的接下来所有语言都压在了喉咙里。
啊这……
裴予汐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被修斯给调戏了一样,稍作片刻的沉吟就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着让你帮我跟我老公换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现在有点太惹眼了,还有另一个人也需要换房间。”
修斯极大程度地被裴予汐口中的那一声老公给取悦,可是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男人还是忍不住斜眼望去,“谁?”
裴予汐:“欧庭云。”
听到这个名字,修斯眉头皱起来:“你为什么要给他换房间,你们认识?”
裴予汐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如实回答到:“实不相瞒,我是接单到这里的,但是我的身份刚刚被有一些人给识破了,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是站长,加上我在欧庭云的房间里面出来八成有人联想到了我跟欧庭云就是合作关系,所以我需要遮蔽一下眼目,毕竟欧庭云的治疗还没有完成,接下来很有可能,我需要去他的房间好几趟,如果说继续在那个房间的话,实在是不太方便,最好的就是我要把行踪给模糊,这样才能够把那些人的注意力给转移掉。”
修斯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孤男寡女的就这么共处一个房间?”
裴予汐觉得无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