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让他先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这只是开胃菜。”
她放下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接下来,重点查他和苏家那个项目的税务问题,还有,他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的那些路径,给我挖深一点。记住,要慢,要隐蔽,我要看着他一点点被蚕食,看着他的帝国从内部开始崩塌。”
“是,小姐。”男人恭敬应道,悄然消失在阴影中。
裴月牙独自坐在包间里,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这夜景曾是她和战霆骁并肩欣赏的繁华,如今却成了她复仇的棋盘。
她失去了爱情、名誉、地位,但她换来了清醒和一颗被仇恨淬炼得无比坚硬的心。
她不再奢望爱情,不再在乎名声,她唯一的目标,就是让战霆骁付出代价。
她知道战霆骁很强大,所以她选择了一种最耐心、也最恶毒的方式。
她不求一击必杀,而是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慢慢瓦解,让他在焦虑、猜疑和恐惧中煎熬,最后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裴予汐知道一些,但是对此并不在意。
神医堂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自裴俊逸上任,尤其是他那一番激情洋溢的“师傅颂”传开后,“神医裴予汐”的名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仅仅是本城的达官显贵,就连外地许多久治不愈、家境殷实的病患,都不远千里慕名而来,指明要请裴予汐出手诊治。
神医堂的前厅日日人满为患,预约的帖子堆满了裴俊逸的案头。
裴俊逸现在是痛并快乐着,一方面神医堂生意红火,声望日隆,他这新堂主脸上有光;
另一方面,面对那些焦急甚至带着恳求的病患家属,他实在是压力山大,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那位牛逼的师傅,现在是绝对请不动的。
霍家别墅,宁静港湾
与神医堂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霍家别墅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宁静港湾。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柔软长毛地毯的客厅里。裴予汐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腹部高高隆起,气色红润,神情安详。
她并没有完全闲着,手边放着一本摊开的古籍医书,偶尔会翻看几页,但更多的时候,她的目光都温柔地追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霍天涧今天没有去幼儿园,正趴在妈妈脚边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儿童百科全书,是关于人体奥秘的。小家伙看得津津有味,小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妈妈,”天天忽然抬起头,小手点着书上一副复杂的人体经络图,奶声奶气地问,“这个弯弯曲曲的线,就是你用金针扎的地方吗?”
裴予汐放下书,微笑着俯身,耐心地解释道:“是啊,这些线叫做经络,就像身体里的小河流,气血在里面流动。如果哪里堵住了,人就会生病。妈妈用金针,就是帮助这些‘小河流’重新通畅起来。”
“哦!”天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崇拜,“妈妈好厉害!像超人一样!”在他小小的世界里,能用一根小小的针治好那么多怪病的妈妈,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超人。
裴予汐被儿子童稚的话语逗笑了,心里软成一片。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发顶:“那天天长大了,想不想也学医术,当超人帮助别人呢?”
天天歪着小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学!但是我不想当堂主,像俊逸叔叔那样好忙,都不能陪妈妈。我想学好了,只给妈妈和妹妹,还有爸爸看病!”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爷爷奶奶!”
小家伙的逻辑简单而纯粹,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