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请丁老师来做总策划,就要相信他的判断和布局。他的眼光,看得比我们任何人都要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别忘了,丁老师是你们当初费尽心思、千方百计请来的‘高人’。如果现在连他的核心战略都无法理解和接受,总是抱着怀疑和抵触的心态,那公司还如何发展?”
最后,他抛出了杀手锏,直接点明了资本规则:“如果实在觉得无法跟上丁老师的步伐,接受不了公司的战略方向,按照公司章程,你们可以随时提出退股。公司会按照协议,公平结算。”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叶、冯、刘三人的不满和牢骚。
退股?
按照那份他们当初没太细看就签了字的协议,现在退股不仅赚不到钱,很可能连本金都要亏损一大截!
更何况,离开了丁元英和苏宁,格律诗和王庙村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
现实的利益考量压过了心中的疑虑。
冯世杰讪讪地低下了头,叶晓明抿着嘴不再说话,刘冰更是把到了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宁这位手握资本和规则大棒的大股东,用最直接的方式,维护了丁元英的权威和战略的推进。
会议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丁元英的计划,在苏宁的强力支持下,再次得以贯彻。
但此刻的安静之下,是叶晓明、冯世杰、刘冰三人更加深重的迷茫与不安,以及一道渐渐在他们与苏、丁之间裂开的信任鸿沟。
……
如今格律诗公司尚在筹备期,还未完成正式的工商注册,但股东会议已经定期召开。
在一次会议上,气氛却不像王庙村的生产线那般热火朝天,反而显得有些凝重。
议题进行到日常管理时,苏宁面色严肃地拿出了一叠印制粗糙的名片,直接推到了刘冰面前。
名片上赫然印着“格律诗音响有限公司市场部主任刘冰”的字样,联系方式则是刘冰自己的个人号码。
“刘冰,”苏宁的声音冷峻,不带一丝客套,“公司尚未正式成立,品牌和市场策略都处于高度保密阶段。你未经公司允许,四处散发印有公司信息的名片,这种行为极其不妥。在客户和同行看来,我们格律诗显得浮躁、不专业,甚至可能泄露我们的商业意图。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声誉和前期布局。”
刘冰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本想借此提前拓展人脉,显示自己的“经理”身份,没想到被当众严厉斥责。
于是志大才疏的刘冰梗着脖子辩解道:“苏总,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提前宣传一下,积累点客户资源,有什么不对?”
“哼!为了公司好?”苏宁打断他,目光锐利,“真正的‘为了公司好’,是遵守纪律,保守秘密,而不是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个人炫耀行为!”
紧接着,苏宁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矛头直指刘冰的痛处:“另外,公司那辆宝马轿车,是丁老师贡献出来用于公务的和提升格律诗排面的。可是根据近期的使用记录,大部分里程都用于你的私人社交和吃喝玩乐,产生的油费和损耗,从今天起,由你个人承担。并且,我在这里正式宣布,非紧急公务,不得私自使用车辆。如果再发现公车私用,我会提议股东会,请你离开格律诗。”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让刘冰彻底蔫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敢再辩驳。
然而,苏宁的问责并未结束。
他转向一直沉默的叶晓明:“叶总,你作为咱们格律诗公司总经理,对刘冰这种损害公司利益、破坏纪律的行为,你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如果你继续姑息纵容,任由这种歪风邪气蔓延,为了公司的生存和发展,我将不得不以大股东的名义,提议罢免你的总经理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