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的白炽灯冷冷的,照亮这方高台,冰冷的镣铐锁住沉睡之人的手脚,以星河望着他的面容,很轻地唤了声,“戚长洲……”
这声呼唤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很快他的眼前就一片模糊,难过的情绪压抑了这么久,如今尽数释放,很快就积攒成了断成珠子的泪。
“戚长洲,这次,是我替你做出决定,让你被动接受我的安排。对不起。”
他哽咽着说出这句道歉的话,握着戚长洲的手,进入了自己的回忆世界。
那片曾经只有冰冷的银色的世界现在多了一抹漂亮的青绿色,尽管那抹青绿淡得几乎要看不见,但是以星河还是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戚长洲说,它也是他,但现在以星河必须要把这抹青绿毁去。
剔除的方法,不需要学习,早在之前他一次觉醒时,戚长洲就已经为他演示过。
阻挡、攻击、驱逐,就可以完成。
以星河集中精神,银链便渐渐不再和青绿纠缠在一起,反而开始排斥与对抗。
不再温驯的控制力一寸寸打碎青绿色的线,又把那片片萤火也打散,无情地将这片生机驱逐出去。
这份与它们融合的力量已经算作它们的一部分,如今两边打架,以星河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一左一右地撕扯着。
而镣铐束缚住的人似乎也被这疼痛惊醒,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
他呢喃着,手脚不断乱抓着,镣铐碰撞在床上发出尖锐的声音,刺激着以星河的神经。
以星河不想他因为挣扎把自己弄伤,于是他用异能弄断了镣铐,然而下一秒,床上的人就猛地扑了上来,压住了他。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睁开,眼中明明没有焦距,却看着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要……不要赶它走……求你……”
他坐在以星河身上,明明是控制者,却一副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以星河咬着舌尖抬眼看着头顶那盏刺目的白炽灯,强忍着没有把视线落在戚长洲身上。
他加速了对那份力量的驱逐,戚长洲突然一痛,栽倒在他身上。
“不要……”求饶声和呼痛声阵阵落在以星河耳畔,撩起一片火热,以燎原之势烧进以星河的心里。
以星河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耳畔传来的啜泣声,狠心打碎最后一点青绿,然后一转攻势将戚长洲按在床上。
银链如绳将他的手脚全部都绑得严严实实,令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
接着,以星河进入戚长洲的世界,果然如戚长影所说,戚长洲开始恢复了。
没有过多犹豫,他集中精神力把银色和青色分割开来,但他只是刚触碰到,就被他自己的异能攻击了。
他睁开眼,戚长洲身上的银链果然也不听话地松开了,好不容易安分一点的人又开始乱动。
银线和银链从戚长洲身上散落,一点点的缠上以星河,戚长洲看着他,眸光有片刻的清明,很快又归于混沌。
他挣扎着摇了摇头,试图把这种不适赶走,以星河一把拂开这片妄图控制他的银色,勾着戚长洲的脖子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相贴,熟悉的气息似乎让戚长洲怔怔卸下了防备。那抵触他的力量也变得安静下来。
以星河一手抚着他的头发,一手揽着他的腰。
吻逐渐加深,戚长洲体内属于以星河的力量也在被夺取。
绵长轻柔的吻很快变了味,成了厮杀的战场。
血的味道蔓延在两人口腔,戚长洲挣扎着后退,以星河却不许。
他扣着戚长洲的后脑,吻得很凶。连带衣服也是撕扯掉的。
戚长洲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