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按住。
“表哥救我!”
贺承蕴背对着她摆摆手,什么都没说。
“……”
就一点兄妹情都没有嘛!
“麻烦让开,我还有事。”
许静宜推开他要走。
陈则再次按住她,俯身逼近,“你真想,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许静宜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也懒得去深想。
“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唔!”
吻来的突然又猛烈。
许静宜双手被扣住,只能偏头躲。
男人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呼吸全都掠夺……
过年他突然就被告知要订婚。
想澄清,但喝了杯酒就倒了,睡醒身边躺着人。
然后就被逼着领证。
他一直拒绝,想跑出来,却被关得死死的。
本以为过完年他总有机会。
又被告知喜当爹了。
家里逼着他去领证。
没办法领了,但婚礼他以死相逼没办。
后来,他就忙着查那些事。
知道被设计,但无法确定孩子是不是他的,就等着月份大了做鉴定。
没等到,人摔一跤孩子没了。
变成无凭无据的状态。
他要离婚,人天天闹着死不愿意。
折腾了两年,才处理干净。
一口气没喘就跑来。
然后听她说那个话。
气死了。
“许静宜,先招惹的人,是你。”
“拿走我的清白,要负责。”
“……”
许静宜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忍着唇上的疼痛,试图讲道理:
“首先,是我不对,让你为白月光保持的清白没了。”
“但我也不是还了吗?不止两次,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算作两清了。”
陈则扣住她的下巴,纯单的眼显得非常锋利。
许静宜吓的缩缩脖子。
男人笑了,“就这点胆子,还敢跟我两清?”
“许静宜,少做美梦。”
“欠老子的账,可没那么容易还清楚。”
“……”
许静宜的肠子都悔黑了。
她怎么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呢!
……
贺承蕴在机场等着起飞。
手机振动两下。
他以为是工作上事情。
打开后顿住。
看了又看,才确定是她发来的。
在他那么多消息下,略显孤单的一条——
我在家等你
贺承蕴握紧了手机,立刻改变了航线。
仅仅一条,就足够他情绪剧烈。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比那三年要更漫长。
几乎坐立难安。
下了飞机,坐进来接他的车里,以最快的速度到家。
正好晚饭时间。
池书文正在厨房忙碌。
他大步走进去。
看着那道纤瘦忙碌的身影。
就觉得眼眶发热,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从背后将人紧紧抱住。
嗅到她的气息,才觉得心活了过来。
池书文只是专注炒菜。
贺承蕴抱了会儿,依依不舍的松开。
“我来。”
池书文开了口,语调没什么起伏,“马上好了,你去换个衣服洗个手。”
贺承蕴直接洗了个澡。
下来时候,饭菜都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