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一幕，陈山眼睛眯起，低声喊道：
“先别动手！”
“给我几分钟考虑的时间！”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陈山。
要知道这可是眼前当之无愧的第一强者，怎么还未开打，就已经先怂了？
这还是帝君吗？
这还是战神吗？
有不少人脸上甚至已经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而陈山却没有时间理会这些。
在得到白袍男子的同意后，他闭合双眼，瞬间将自己的意识注入手中昊天塔内。
然后在器灵的带领下，直接来到六层。
空荡的六层中，一个黑影被困在光球之中，看到陈山和器灵到来，再次疯狂的朝着光幕撞击而去。
陈山没有理会，而是问道昊天塔器灵：
“前辈，可以从这里看到外边的情况吗？”
器灵点头。
随后手掌对着前方一抹。
不远处的塔身瞬间变得虚幻起来，可以清晰的看到外边的情况。
而当黑影看到悬浮在虚空中的那个白袍男子的时候，顿时安静了下来，然后有低沉的声音从其口中发出：
“好久不见啊！”
“原来这家伙也还活着！”
陈山眉梢一动。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他们认识！
“你们一样？对吧？”陈山问道。
光球内的黑影道：
“不错！一样！”
“不同的是，我被应龙封印了几千年，而这个家伙却足足吸收了几千年的信仰之力，可恨啊！”
声音中带着一抹憎恨与懊恼。
这样吗？
此时陈山终于明白，为什么黑影和白袍男子气息相同，但在战斗力上却有着明显的区别。
当初半残的李牧尘就可以将黑影封印，但外边的这个白袍男子，却强大到宛如神灵的地步。
原来是此消彼长的原因。
“诸如你们这样的天道分身，还有几个？”陈山再次问道。
黑影缓缓开口道：
“只有我们两个！上古时期人族一统天地，天道本欲扶持人皇为代理人，牧养苍生，没想到人皇不仅断然拒绝，还在这颗星球之外布置了一道巨大的光阵，将天道法则驱除在外！”
“天道恼怒间，挖出双目，幻化为两道具有自己意识的分身，就是我和他！”
“然后用通天法力将我们送入光阵之内！”
“若当初我们两人联手，或许确实可以击败人皇，可惜的是，在关键时候，那个家伙和我产生了分歧！”
“我遵循了天道的旨意，与人皇一战，最后力竭被封印在应龙骸骨之中，而他却逃离到了别处，隐藏了起来！”
嗯？
陈山皱眉问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影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一抹恼怒：
“因为，他背叛了天道，想成为第二个……人皇！”
原来是这样。
虽然在关键问题上还有些疑惑，但陈山已经从话语中了解到了许多未知的隐秘。
思索数秒，他望着黑影道：
“今天为什么如此配合？”
在进来之时，陈山还担心黑影不理会，没想到出奇的顺利。
黑影冷笑道：
“因为他，我才被应龙骸骨镇压了无数年！”
“所以，我比你更希望他死去！”
这样吗？
陈山眉梢挑动，开口问道：
“那怎么样才可以杀死他？”
黑影沉默了几秒，然后道：
“杀不死！”
“……”陈山。
他现在突然间有种想把黑影抓出来撕碎的冲动。
既然杀不死，你特么的废那么多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