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体质。但是像我爸爸这种普通人不一样,要是惹到那些东西,下场会很惨。 我爸抬在半空的手停住了,结结巴巴的看着神婆婆说:“我,我,我是怕您摘了斗篷冷。。。” 神婆婆明白我爸的意思,她之所以反应这么大,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爸。她摆了摆手:“我明白,你走你的,看护好你小姨子就行了。万一半截出了岔子,你没法向大宝儿他妈交代。” 我爸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虽然是夜里了,但是四周是很亮的。北方的人都懂。下雪天,外面是非常亮的,有了白雪的映衬,即便是晚上,也像是傍晚的感觉,看什么都是很清楚的。“您一个人。。。行吗?!” “走吧,别墨迹了。”神婆婆转过身,背向了我爸,冷冷的说道。 “行!那您注意安全。走路慢一些,我们回她家等您!”说完我爸就把大衣又穿回了身上,疾步向前,追着小姨父和大伙们跑了过去。 这边神婆婆继续拿起青铜铃,围着那堆散落的棒结杆儿走起了八卦收魂阵。她低着头,闭着眼,弯着腰,默念着咒语。在这个荒郊野外,在这个大雪的冬夜里,就这样,那个瘦小而单薄的身躯,一圈一圈,一圈一圈的踩着厚厚的雪地走着。 村儿里的车带着我爸还有我小姨,小姨父一起赶回了小姨家。车刚停稳,小姨父就抱着小姨往屋里跑。这时候小姨的公公跑出去请村医了,想让他再看看情况。乡亲们看着小姨回了家,都关心的询问一下,就四散回去了。毕竟这大冷的天,外面着实冷的要命。 我妈看见他们把小姨找回来了,心也放下来了。只见小姨父把小姨放上炕,轻轻的把她身上的斗篷往下面拉了拉,露出了她的脸庞。这时候,惊人一幕的镜头出现了。原本小姨的脸庞像是充血一样的鲜红,就在脸庞离开斗篷露出来的那一瞬间,脸色突然没了那怪异的红色,失去了血色,白如纸灰一般。 我妈爬上炕,拽了一床被子,想给小姨盖在身上。她可能是觉得斗篷有些碍事,刚想伸手去拉那个白色的斗篷。就被我爸大吼一声:“住手!” 我妈被吓得一个激灵儿,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瞪着大眼睛,小声的问我爸:“不能掀开,是不是?” 我爸点了点头。我妈又把手里的被子放了回去。探着气坐在我小姨身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我爸:“神婆婆呢?” “神婆婆说她有事儿。。。让咱们在这里等她。。。”我爸说道。 几个人说话这会儿功夫,小姨的公公把村医给请了来。村医把手里的箱子放在一旁。他坐在小姨身边的炕沿儿上,伸手去拉小姨的胳膊。我妈赶紧叮嘱:“斗篷得盖着,得盖着。” 村医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的拉住了小姨的胳膊,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的穴位上,开始号脉。 “嘶。。。。。。”医生突然长长的嘶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来到了小姨的另一侧,把另一只胳膊也拎了出来,搭了一下脉搏。 “嘶。。。。。。”医生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几个手指在小姨的手腕处不停的上下摸索着。 “怎么了?”我妈紧张的问道。 医生没说话,站起身来把随身带来的出诊箱打开了,从里面取出了听诊器。把听诊器架到耳朵上之后,拿着另一端的听头摸索着塞进了小姨的胸口处。 “嘶。。。。。。”医生这脸已经阴得快下雨了。他慢慢的抬头看着小姨父说:“这。。。这人。。。死了。。。” “死了?!”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紧接着我妈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