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与某个极其遥远、气息晦涩难明的存在进行联络!”
“老子当时就想,妈的,果然有鬼!”
“老子正想悄悄摸过去,给他来个狠的,永绝后患。没想到……”
洛山河脸上露出一丝憋屈。
“那老鬼似乎早有准备,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个饵!就在老子靠近那残阵核心的瞬间,那残阵突然被一股远超想象的力量从另一端激活!”
“不是金家老鬼的力量,那力量……更加古老,更加高渺,带着一种……仿佛能制定规则、定义概念的恐怖道韵!”
沐风云屏住呼吸,知道关键来了。
“然后,一道模糊的、仿佛由纯粹道则凝聚的身影,从阵中显化。”
洛山河的声音低沉下来。
“虽然看不真切,但老子能感觉到,那身影的目光,淡漠得如同天道,仿佛视万物为刍狗。他自称……道尊。”
“那狗屁道尊,似乎对我并无杀意,他也没废话,直接隔空……不,可能是通过那残阵,传递过来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沐风云追问。
“一枚……棋子。”洛山河眼中闪过一丝惊悸。
“一枚看似普通的黑白围棋棋子!但其中蕴含的道则与力量……匪夷所思!”
“那棋子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间、时间、乃至老子自身的法则感应,都仿佛被强行‘定义’、‘锁定’在了某个特定的‘棋局’规则之中!”
“老子一身修为,十成竟然被压制了六七成!行动如同陷入泥沼,思维都变得迟缓!”
沐风云听得心惊肉跳。一枚棋子,竟有如此恐怖的威能?这“道尊”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金家那老鬼趁机出手,催动他那破铃铛的核心,配合那棋子形成的‘棋局’领域,给了老子狠狠一击。”
洛山河指着自己胸口,那里衣衫破碎,隐约可见一个诡异的、仿佛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黑白印记,正在缓缓侵蚀他的血肉与圣魂。
“就是这玩意,差点把老子本源都给打散!幸亏老子跑得快,用秘法强行挣脱了部分‘棋局’锁定,又唤来青牛和虚空兽接应,才勉强逃了出来。”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逃出来后,老子越想越不对。金家老鬼和那道尊,费这么大劲,不惜暴露那处联络点,就为了埋伏老子?”
“恐怕没那么简单!老子立刻想到你!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最终还是你!那道尊似乎对你身上的东西极为关注!”
“而玉真宗这个时候举办百万年大典,还特意给你发帖……老子担心你中了圈套,这才不顾伤势,让青牛和虚空兽全力赶路,冲进玉真宗救人。”
说到这里,洛山河脸上露出庆幸之色:
“还好老子来得不算太晚,你小子也够机灵,还懂得借老子制造的混乱和尘埃遁走。不然,今天怕是真的要栽在慈罗那老妖婆和那群红了眼的家伙手里。”
沐风云听完,心中既感动又沉重。
感动于洛山河不顾自身重伤,冒死前来救援;沉重于那神秘“道尊”展现出的恐怖手段与深不可测的图谋,以及自己目前依然险象环生的处境。
“前辈,那道尊……究竟是何来历?”沐风云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洛山河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老子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古的老怪物,其层次,恐怕远超我等想象。”
“他盯上你,或许就与你身上那件混沌祖地至宝有关。”
沐风云闻言沉思片刻,再次召唤出盘古塔。
对于洛山河,沐风云此前确实有所防备。但现在,他愿意与之坦诚。
听洛山河的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