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破坏母亲的生活。最主要的是,那人还是皇后的父亲,若他动手,说不定还会与皇后反目。
贺临璋闭上了眼睛,心中真是烦躁得不行。
看贺临璋不想说,陶顔言也就没再问,等回了长乐宫之后,明月正在用香料熏明日宫宴皇后要穿的衣裳,香兰她们几个也在给小主子们熏衣服,清风就把她们几个叫到一处,说了一遍长春宫里那舒司衣的做派,几个宫女聚在一起说了许久才散。
长春宫这边,太后也气闷不已,她没想到慕禹竟然暴露了。看着慕禹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太后只好道:“他今日没有当众拆穿,就是还给你留有一丝余地,咱们也别叫他为难了,你……明日一早就出宫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太后下了很大的决心,之前如果说还存有一丝侥幸,那今日过后,便再没了。人已暴露,若依然一意孤行,只会让皇帝更加反感,太后不想好不容易与儿子修复的关系,现在又因为一段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而再度陷入危机中,所以她决定让一切回归正轨,回到当初。
慕禹动了动嘴,半晌才发出声音:“要不,我们走吧。”
太后拧眉看着他,苦笑道:“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哀家是太后,能走到哪里去?”
“大不了不当这太后便是!”慕禹拉住太后的手:“锦瑟,你跟我走吧,我们去蓬莱岛,若你不喜欢蓬莱岛,那这天下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往后余生,我都陪着你,走遍每一处你想去的地方。”
太后叹了一口气:“太后不见了,你觉得朝臣会放过皇帝?天下人不会来讨要说法?到了那个时候,皇帝又该怎么办?哀家这辈子,是走不出这皇宫的了,若是哪天我走出皇宫,那天就是我不在这人世的日子,是被抬到皇陵,安葬在先帝的墓旁,与他合葬之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慕禹,他愿意抛弃一切与她在一起,可她,因为她的责任,不能抛弃一切与他在一起。
他们两个,现在陷入了无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