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啊,不如……炖了。” ! 贺小七连连跳开三步,可又觉得这样子被炖的概率更大,又跳回三步蹭着太后的衣裳,可怜巴巴:“不炖不炖,我们熟的熟的,我与祖母天下第一最最好,最最好。” 太后忍不住好笑,却还是虎这个脸:“看吧,你才被贺予诺喂了几日边角料,就把她的口头禅都学会了。” 太后假装吃孙女的醋,要鸟哄。 鸟儿哪里是太后的对手?被拿捏得死死的,连忙使出十八般武艺哄人,又是讲小故事,又是唱歌的,忙忙碌碌,差点把自己累成废鸟。 等晚上它歇下,才发现引以为傲的美妙嗓音竟然哑了。 “嘎,嘎嘎——咳咳——”贺小七清着嗓子,一脸懵逼。 品尝梨汁的贺予诺想了想,将最后一口递给它:“清咽利嗓,润肺止咳。” 贺小七感激不尽。 “夺……些……几……几……喔……于……妮……天……下……第一……坠坠……豪……咳咳……” 贺予诺摸摸它的鸟头:“谢什么谢,我们好姐妹呀!” 贺小七吃梨汁的动作一顿:“偶……是……弟……弟。” 这回轮到贺予诺不淡定了,她高声道:“你怎么可能是弟弟?你不是一直混在我与姐姐身边听八卦吗?你是弟弟你听什么八卦,你还话那么多?” 贺小七委屈巴巴:“迪迪……就不楞……听八卦?”嗓子太哑,发音不准,说话费劲。 我说话小天才,若是连八卦都不听,又如何有与人说话的谈资?听得多才能说得多啊! 贺予诺好在心宽体胖,也没纠结多久,她就想开了。只不过日后小姐妹之间的私密话题就得避开这只肥鸟。 贺临璋派出调查的人与慕禹派的人先后回来,调查结果与顾媛媛说的有些出入。 “启禀陛下,顾媛媛确实曾与母亲住在越城城东一个偏僻巷子里,找到了两户邻居作证,不过那两户邻居搬到那巷子的时日不长,再久远一些的邻居都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面容可有辨认过?” 属下答道:“那两户邻居一个是瞎子,只听过人说话的声音,一个已七老八十,不认人了。” 贺临璋眯了眯眼睛:“如此说来,毫无价值。罢了,反正就是个诱饵,这些日子让她将面纱去掉,多露面,看看这越城之中,是否有她的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