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飞的贺小七一路飞到长乐宫,直往陶顔言的袖袋里钻。 正在看话本的陶顔言一脸狐疑:“袖袋里闷热,你确定要进去?” 贺小七鸟嘴紧闭,钻进去之后默不作声。 陶顔言叹了一口气,养鸟养久了,她也摸出了贺小七的脾性,这是一只爱说话的鸟儿,一旦它一声不吭,那就是受了委屈,正生闷气呢。 陶颜言放缓了语气:“跟母后说说,谁惹我们可爱的小七生气了?母后去替你出头。”陶顔言轻声哄着,就像是哄一个婴儿。 贺小七磨蹭半晌,才从袖袋中钻出鸟头,一歪:“母后,我恭喜父皇得了孙儿,他却把我甩飞了,呜呜呜呜呜呜,宝宝心里苦啊!” 陶顔言:“……” “喔喔喔,小七不哭,等陛下过来,我说他。” 晚上贺临璋处理完政事,回长乐宫休息,就见平日跟在太后身边的贺小七今日竟然在他们寝殿,都这个时辰了还不回到太后身边。 贺小七也没有像平日那样跟他叽叽喳喳说话,只闷不做声窝在陶顔言身边。 “还没睡?等朕呢?”贺临璋上前搂着陶顔言吻了下额头,眼神缱绻。 贺小七别过鸟头盯着陶顔言:“母后~” 撒娇的鸟,呆萌呆萌的。 陶顔言轻咳一声,仰头望着贺临璋:“陛下今日是不是惹小七不开心了?小七它平日是活泼了些,可也有趣,陛下怎么能将它甩飞,惹它伤心呢?” 陶顔言眨巴了一下眼睛,给贺临璋使眼色。贺临璋秒懂,没想到一只鸟儿竟然还敢来告状? 他眉头一挑:“还不是朕听不得它那笑声。桀桀桀桀桀的,跟谁学的?”几个孩子也从未那么笑过啊? 陶顔言睨了一眼贺小七,贺小七扭头:“反派都是那笑声,话本子写的。” “咳,我们小七可不是反派,要不你这笑声改改?”陶顔言给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贺小七扑腾扑腾翅膀:“那不行,别的笑声没这个霸气。”说完,飞到贺临璋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鸟头蹭了蹭贺临璋的侧脸:“下次可不许再甩飞我咯,我记仇,心眼小着呢。” 贺临璋抬起手指点了点它的鸟头,只要说明原因就能这么快哄好,能记仇到哪儿去?还比不上以往惹怒皇后或者贺予诺来得麻烦。 已经有些睡意的贺小七被迅速哄好之后也懒得再飞回长春宫,便找了个地方准备睡觉,贺临璋眼睛一眯:“你不能在这儿睡,去予诺房间吧。” 他又不傻,怎么能放一只聒噪的鸟在身边呢?半夜说的情话不是全都被鸟学去了? 刚被哄好的贺小七有些炸毛:“往常五姐闹脾气,父皇母后都是让她在屋里睡的。” 贺临璋摸摸鼻子:“那是她七岁之前,长大了就不行。再说了,你比她聪明伶俐又乖巧,怎么能这么大了还睡在我们房中?” 贺小七突然得了表扬,精神振奋,鸟头一抬,露出四十五度完美侧脸:“行吧,我这么聪明伶俐又乖巧,就不打扰父皇、母后休息了。” 说完,扑腾着翅膀飞出窗去,直奔贺予诺的房间。 贺临璋松了一口气,无奈摇头:“你父亲当年将它送给太后,怕是没有料到自己会多一个鸟做外孙。” 陶顔言给他换下衣裳:“它有些灵性,不过倒是挺有趣。对了,陛下,母后年事已高,我父亲这次好不容易把母后劝回宫来,日后就别出去小院住了吧。” 这件事慕禹私下与陶顔言提过,虽然他很想与太后继续过二人世界,但是太后的岁数摆在那儿,近来也有些身子不济,慕禹思前想后,还是得让太后住在宫里,好照看一些。 贺临璋点点头:“朕也早有此意,长春宫里里外外都是太后的人,你父亲跟着一起住进来也无妨。他这么多年一直出现在太后身边,早就被人当成近身内监了。” 陶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