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无法逾越的鸿沟(1 / 2)

贺予诺撅起嘴巴:“哥哥一个儿郎来跟妹妹比美,羞不羞?”

贺小宝和贺小六也四眼无语的看着太子哥哥。

“咳~开个玩笑罢了……”贺予承轻咳一声:“世上你最美,行了吧?”说完,他夹了个鲍鱼递进妹妹碗里赔罪。

贺予诺眼珠子一转:“我最美?那母后~”

贺予承都要被气笑了,这是当面下眼药?

他眼巴巴看向陶顔言:“母后,您把妹妹生得牙尖嘴利,谁都说不过她。”

陶顔言看惯了兄妹斗嘴,早就有了免疫力,一人夹了个鸡翅膀放他们碗里:“乖乖吃饭,要拌嘴一会儿再拌。”

贺予承默默吃饭,心里却想着一会儿得找个机会问问,这香囊是不是贺予诺硬抢过去的。按照苏星那个软性子,怕是贺予诺瞧上什么,苏星都会给她。

贺予诺吃完正餐,得再吃点小食溜溜缝,贺小宝和贺小六回房做功课了,贺予承晃晃悠悠踱步到贺予诺屋里,随手拿起贺予诺的点心,胡乱塞了一口。

“怎么最近不见你戴母后赏的粉玉?”贺予承悠悠开口。

贺予诺嚼嚼嚼嚼:“我最近爱穿翠色,戴粉玉不好看。刚巧苏星给我做了个翠色的香囊,正好拿来搭衣裳。皇兄你看,这绣工是不是很好?上面绣的是花团锦簇,我好喜欢。”

贺予承顺势看去,香囊针线匀称,针脚细密,确实绣工很好。

“她亲手绣的?”

贺予诺点点头:“绣了快半个月,手指都戳破好几次。我说宫里有尚衣局,有绣娘,她偏不听,非得说给我绣一个。”

贺予承有些气闷:“女子送女子香囊,不奇怪么?怕不是苏星想绣给哪家公子,被你截胡了。”

贺予诺一听,翻出一个白眼:“怎么可能?她整日跟我在一处,哪里去遇什么公子?再说了,我给你看证据。”她说着,将香囊打开,拿出里面的一颗大金珠,惹得贺予承嘴角抽抽。

“人家都是用香囊装干花香料,你倒好,装金珠子。”

“我身上香香的无需香料增香,再说了,我最爱金子,当然要装金子啦。瞧,这里面绣着我的名字呢,当然是专门绣给我的。”

贺予承接过,就见香囊内部缝了一条小布,上面果然绣着一个“诺”字。

贺予承:“……”

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贺予诺收回香囊,重新装上大金珠:“我贺予诺要什么没有,还需去截胡别人的香囊,呵,笑死~”

城东小院,苏星借着烛光,反反复复翻看手中没有送出去的香囊,有些低落。

这是跟送给五公主的那个香囊一起绣的,那个绣的是花团锦簇,这个绣的是平安喜乐。香囊的内部也缝了一条小布条,绣了一半的“承”字,最近她总是犹犹豫豫,想继续绣下去,又有些绣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痴心妄想,就凭她的家世,怎么可能高攀当朝太子?那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她每回跟着五公主进宫去,十次有一两次能有幸遇到太子殿下,她都是规规矩矩请安,丝毫不敢露出半分端倪。太子真是太美好了,美好得让她想要靠近,可也正是因为太美好,令她根本无法靠近。

“哎~”苏星收起香囊和针线,对于她而言,好好跟在五公主身边,安安分分干活,养家糊口才是正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到太子身边去,这就是她的命。

腊月二十四,夏国太子携太子妃拜访大周,夏国的队伍浩浩荡荡入了京城城门,围观的百姓站满了两边的街道。

马车上,贺燕然掀开帘子看向两边鳞次栉比的铺面,笑道:“一年没回来,京城又繁华了。”

康平治给她捏着肩:“一会

free hit counter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