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但他依旧强忍着,死死地咬着嘴唇,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人。
就在赵承平全神贯注细听时,意外陡然发生。也许是他在调整姿势时不经意的动作稍稍触动了通风口,又或许是这盖子本就年久失修,通风口的盖子突然松动。那细微的 “咔嗒” 声响,在这寂静得能听见心跳的氛围中,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赵承平的心头。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被发现后的可怕场景:被那些身形魁梧的人抓住,严刑拷打,真相再次被掩埋……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衣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让他难受至极。他下意识地想要稳住盖子,双手却因为紧张而止不住地颤抖,不听使唤,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
屋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如鼓点般密集地响起,重重地敲在赵承平的心头。他心里暗叫不好,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头顶,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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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悬在半空,双手还抓着通风口的边缘,双脚在晃动的树枝上勉强保持着平衡。情况万分危急,容不得他有半点犹豫。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松开紧攥的双手,顾不上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而传来的酸痛,整个人从临时搭建的工具上猛地跳下。
下落的瞬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仿佛一片飘零的落叶。他努力调整姿势,试图减轻落地时的冲击。“砰” 的一声,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但他顾不上这些,强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朝一旁的灌木丛冲去。
那灌木丛并不算茂密,枝条交错纵横,上面还带着一些尖刺。可在赵承平眼中,它就是救命的屏障。他一头扎进灌木丛,尖锐的刺扎破了他的脸颊和手臂,划出一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他尽量蜷缩起身体,将自己隐藏在枝叶的阴影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哐当” 一声巨响,民宅的门被粗暴地撞开,几个大汉手持棍棒,如凶神恶煞般冲了出来。他们个个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警惕,手中的棍棒在夜色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是从黑暗中伸出的邪恶凶器。
为首的大汉站在门口,恶狠狠地扫视着四周,那眼神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大声吼道:“给老子仔细搜,肯定有狗崽子在附近窥探!” 其他大汉闻言,立刻散开,脚步急促地在院子里、房屋周围来回搜寻。他们像一群饥饿的狼,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用棍棒拨弄着草丛,踢开路边的杂物,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赵承平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尽量放得轻柔,仿佛他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响命运的警钟。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黏腻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至极,但他丝毫不敢动弹,眼睛紧紧盯着大汉们的一举一动,心里默默祈祷别被发现,那祈祷声在他心中如同一曲绝望的悲歌。
一个大汉朝着赵承平藏身的灌木丛走来,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几乎停止了所有的生理反应。那大汉用棍棒用力地戳着灌木丛,尖锐的枝条被拨弄得沙沙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承平的心上。赵承平紧闭双眼,身体下意识地缩得更小,仿佛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土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幸运的是,那大汉只是粗略地查看了一番,嘟囔了一句 “什么都没有”,便转身走向了别处,赵承平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但仍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