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文件中快速滑动,像是在寻找救命稻草,最终停在了记录那辆黑车租赁信息的页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就像刚刚吞下了一颗苦涩的药丸,嘴唇都变得煞白。“警官,这…… 这上面显示那辆车是前天被租走的。”
老板声音颤抖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这租车记录是什么会给他带来灾祸的东西,整个人缩成一团,好像想把自己藏起来。
赵承平凑近仔细查看,他微微弯下腰,头低下来,眼睛紧盯着那串身份证号码。凭借他多年的办案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假的。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就像两座山峰紧紧靠拢,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这个身份证是假的,你当时没核实吗?” 赵承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声音虽然不高,但却透着一股威严。
老板的额头冒出了更多的汗珠,那些汗珠汇聚成小溪,不停地往下流。他不停地用手擦拭着,手忙脚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慌乱地解释道:“警官,我…… 我当时也是大意了,那客人说赶时间,我看他给了钱就没多仔细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为自己的失职开脱,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赵承平没有回应他,只是眼神更加锐利,像是两把利剑。他接着问道:“那监控录像呢?调出来看看。”
老板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但他不敢违抗,只好慢吞吞地走到一旁的电脑前,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东西。他的手在鼠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按下,动作迟缓而犹豫,然后打开监控系统。
电脑屏幕闪烁了几下,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监控录像开始播放。画面中,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出现在租赁公司的前台。
男人身材中等,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那外套的款式陈旧,衣角有些磨损。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显得十分从容,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仿佛这是一场早已排练好的戏。
他的口罩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而墨镜又将那仅有的一丝线索也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
从租赁公司出来,赵承平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风裹挟着寒意,瞬间钻进他的衣领。
他轻轻合上手中的笔记本,那本子边角已有些磨损,记录着这一路零零散散的线索,此刻合上,仿佛也暂时合上了这毫无头绪的调查困局。
他将笔记本小心翼翼地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像是藏起一份沉甸甸的希望与责任。
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那冰冷的气息直抵肺腑,试图驱散他心中不断翻涌的烦闷与不甘。
那辆黑车,就像一条狡猾至极的游鱼,每一次看似快要触碰到它,它却又灵活地摆尾溜走,在他眼前若隐若现,总在即将抓住关键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望着远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决然,此刻,他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黑车最后消失的工业区,那里或许就藏着能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碎片,像一把隐藏在黑暗中的钥匙,只要找到,就能打开真相的大门。
赵承平驱车驶向工业区,一路上,城市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道路两旁的建筑也逐渐稀疏。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鼓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从租赁公司得到的有限线索,那个戴着口罩墨镜的租车人,身形从容得就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张假身份证,每一个数字似乎都在嘲笑他的追查;监控里那模糊的身影,像是一个幽灵,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细节像一团乱麻,紧紧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