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天天从早干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就工资还行,能养活家里老婆孩子。” 说到这儿,他突然压低声音,朝园区角落努了努嘴:“不过最近邪门得很,总来一辆没贴任何标志的黑货车,每次都拉着个密封的银色箱子,卸完货就急着走,那司机凶得很,谁多问一句就瞪眼睛,还说是什么‘急件’,碰都不让碰。”
老温心中一喜,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表面仍装作疑惑:“还有这事儿?没问问是哪家公司的货吗?”“谁敢问啊!” 工人摆了摆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上次有个新来的小子多嘴,被那司机推搡了一把,差点跟人打起来,后来还是主管过来圆的场。” 这番话,让老温更加确定,那辆黑货车和银色箱子绝对不简单。
与此同时,小宋则凭借着年轻机灵的模样,成功应聘成了调度室的临时助理。他穿着略显宽大的工装,手里捧着厚厚的货运单据,假装整理归档,目光却像雷达般快速扫过每一张单据。调度室里弥漫着油墨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老式风扇在天花板上吱呀转动,吹不散空气中的沉闷。终于,在一堆标注着 “加急” 的单据里,他找到了那辆无标志厢式货车的登记信息 —— 发货方栏写着 “保密”,收货方式 “清河市宏远贸易公司”,目的地一栏用红笔标注着 “边境加急”。
小宋的心跳瞬间加速,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他假装整理单据,悄悄将手机藏在单据下方,调整到静音模式,快速拍下单据信息。余光瞥见身边的调度员正低头核对电脑数据,他才松了口气,将手机塞回裤兜,继续用发抖的手指翻动单据,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接下来的三天,老温和小宋像两颗钉子,牢牢钉在中转站的关键位置。老温摸清了黑货车的卸货规律 —— 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到港,卸货地点固定在园区最偏僻的 3 号仓库;小宋则通过调度记录发现,每次黑货车的货物卸完后,都会被转运到一辆挂着 “辽 A” 牌照的红色重型物流货车上。这辆货车的车厢是密封式的,车身上印着 “长通物流” 的字样,每周三固定发车,目的地正是边境城市清河市。
“赵队,找到了!” 第四天凌晨,老温躲在仓库角落的货堆后,用加密通讯器低声汇报,声音里难掩激动,“货物最终装在一辆红色重型物流货车上,车牌号辽 A?,每周三发往清河市,接收方是宏远贸易公司!”
此时的赵承平正在办公室梳理线索,桌面上摊满了案件资料,父亲的旧照片压在文件一角。听到 “边境城市” 四个字,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桌上的水杯被碰得微微晃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太清楚边境地区的复杂 —— 地形崎岖,人员流动频繁,跨境走私、情报传递屡见不鲜,一旦货物越过边境,再想追查就难如登天。“必须立刻联系清河市警方!”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因急切而有些打滑,拨通了清河市公安局李局长的号码。
“李局长,我是赵承平,有紧急情况向你求助!” 赵承平的声音急促却沉稳,清晰地报出红色货车的信息和 “老鹰” 犯罪网络的关联,“这辆车很可能携带涉案关键证据,一旦跨境,后果不堪设想,恳请你们协助 24 小时监控!”
电话那头的李局长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赵队放心,我们马上安排便衣小组,从货车离开物流园开始全程跟踪,绝不让它脱离视线!另外,我会协调沿途交警,实时反馈车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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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赵承平却没有放松,他走到文件柜前,转动密码锁,取出一份标着 “绝密” 的文件 —— 里面是这些天调查到的 “老鹰” 网络关联人员名单和资金流向。
他翻到清河市那一页,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