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想过让曹爽完全信服于他,经历了这些事情和身体的疲惫之后,他也有点知天命的心态了,就像上一任大司马曹休,熬了这么多年坐上大司马的位置,却被新帝支配着忙于边关战事,最终累死在扬州前线。算起来,曹休这个掌管全国兵力的大司马,几乎没有在朝堂上享受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誉。
“大司马的意思是对长安这些人,要实实在在的给他们好处?”曹爽问道?
曹真摇了摇头,“非也。你今天恰好看到的,是一群性情乖巧的乞丐,如果你碰到那种性格乖张的人,他没有抢到钱,或许就会谋划你的钱包,对待这种人没有别的技巧,只能一击击毙。我给你讲这些不求你能全然体会,只是为父在朝堂上这些年积攒的经验之谈,如果有一天你位高权重了,你要记得为父的这番话,收敛浮躁心沉人静。”
曹爽似是而非的点点头,接着又皱着眉头问道:”我现在还不算位高权重吗?“
“你看为父镇守边关以来,圣上有没有指派张合或者司马懿前来支援?”曹真笑了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曹爽看着父亲的背影,一时间还没有从前边的情绪中走出来,猛不防被大司马出言讥讽,竟有点无言以对的慌乱。他很快想到来长安前,自己在朝堂上上蹿下跳的像个猴子,而他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毫无实权的常侍郎而已,甚至这个常侍郎的虚名也是曹叡随意口授的。
那自己不就是是个跳梁小丑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万民书怎么办,就这么放任他们?”曹爽追上曹真。
曹真没有说话,转头看了桓范一眼,“你怎么看那帮乞丐?”
“回大司马,古有物不顺则易物之便,事不畅则换人改术之便,他们围着泔水桶无非了为了一口吃的,如果桶不在了,他们的危机感会比我们更大。”桓范偷偷看了一眼曹爽,压低声音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