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只要是指挥大帐出来的信息就算是他司马师的功劳!”
邓艾这才明白孙礼的意思,诚惶诚恳的在回执书上签了字,心里赞叹司马师和孙礼的默契。
但孙礼显然顾不得西街这点事,他把折子丢给典军司研究,自己则是快步走出军政属,坐上轿子来到间军司。
孙礼下了轿子,间军司门前豁然开朗,盔甲卫士严阵以待,整个一酷司衙门的阵仗;想起之前将恩明带领的那般荒芜模样,孙礼不由地对曹真多了几分敬畏;将恩明是自己考察出来的人,刚正有度确实适合间军司的职务,但要论起在朝为官和明事治府,显然是差了不止一点。
鲁芝穿着褐袍带人从院门口涌出来,一一作揖行礼,然后邀请孙礼指导工作。
但孙礼这一趟来并没有要检查工作的意思,他引着鲁芝走进书房,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瓦片,瓦片上刻着紫光巷69号和一个头戴斗笠面纱的男人。很明显,这是一幅瓦当刻画。
“这人,应该是从川蜀回来的鳏夫吧。”鲁芝捧着瓦片惊讶的问道。
孙礼点了点头,“看来世英在长安没有浪费功夫,知道的相当全面,鳏夫回来应该是内部消息。”
“参军说的没错,鳏夫回来肯定是内部消息,但头戴斗笠面纱的男人却早早暴露在长安街头;下官也是接受间军司以后才知道他就是鳏夫,按照大魏律例,间军司应该对鳏夫进行底色审查。”鲁芝沉静的回答道。
“说的没错,有世英在间军司我可以放心了,将恩明也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但他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对鳏夫进行审查,还放任鳏夫在市井招摇过市!说起这个老夫也有失职,这块瓦片还是大司马的亲随斥候送过来的,所以老夫才亲自来这一趟,希望世英引起重视。”孙礼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
“还请参军放心,世英确实没接触过间军司的工作,但世英曾在廷尉任职,这两日已经做好一边熟悉一边推动工作的计划,定不负参军所望!”
“好说好说,要说这事还真得感谢夏侯别驾,要不是他慧眼识珠,你这样的人才就凋落乡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