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衫,一白色一淡黄色。
“今年冬天冷,这一件抵得上一个大袄子!刚好两件,拿回去,给韩家那个丫头一件。过小年,穿新衣。别冻着,也别穿得太土气!”
爷爷的话语简单,却让陈羽西看到了一个属于特权的世界。
几年前,她想过赵奕的家庭。
直到这天,她才知道,原来,她也在这个阶层里。
她脑子里不知不觉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个穿着白色羊毛衫的姑娘。很好看。
把礼盒的盖子重新盖上了,把礼盒放回了袋子里。她对爷爷说,“谢谢爷爷,我知道了。”
她的内心告诉她,她想让子钦穿上保暖又好看的羊毛衫。
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愿,拒绝这件羊毛衫。
……
傍晚。
卧室里搭起了浴罩。
浴罩里放着一个红色大塑料盆。
陈羽西把热水、冷水按照比例兑好,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让子钦进去洗澡。
她把房门插上了,身边放着暖水瓶,以便随时给子钦加热水。
冬天里,澡堂爆满,子钦不想排队洗澡,也不想跟陌生人挤在一起洗澡。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看。
就只好像小时候那般,在家里烧水洗澡了。
她有些害羞。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一个人守着洗澡。
陈羽西搬了一个小马扎,背对着浴罩坐在外面。
子钦在浴罩里把衣服脱了之后,撩开一条缝,把衣服递给了陈羽西。
她看到陈羽西大大的身子蜷缩在一张小马扎上,接过她的衣服,一本正经地叠成豆腐块儿,放在了腿上。
她觉得陈羽西可爱极了。
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瓦数不高的电灯泡。
在冉冉升起的雾气中,陈羽西感觉自己守着的是一个仙女。
浴罩在晕染的灯光下,变得隐隐绰绰。
一具美妙的躯体在浴罩上翩翩起舞。
哗哗的水声荡漾着,让她看呆了。
“把热水壶给我吧。”
子钦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反应,又喊了一声:“陈羽西?把热水壶…”
她撩开浴罩的一条缝后…脸涨得通红,嗔怒道:“大色狼!”
陈羽西恍恍惚惚间,觉得这个称呼亲切极了,傻傻回应道:“哎~”
洗完澡,陈羽西让子钦试穿两件羊毛衫。
每一种颜色都很好看。
子钦喜欢极了。
忙问她,“哪里来的啊?不是很难买吗?”
“爷爷给的。两件都给你穿。我穿保暖内衣就好了。”
子钦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好不公平。拿着钱的,买不到。不花钱的,却穿上了。”
“穿吗?”陈羽西声音有些低。
“穿啊。为什么不穿?我穿与不穿,也改变不了现状。明明想要却说不想,不是虚伪么?”
“我也是这么想。我讨厌特权。我更讨厌虚伪。我发现,我没有那么伟光正。我感觉我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我会考虑自己的喜好,考虑自己的需求。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人?”
“你当然是个坏人!我刚刚才意识到,我根本不需要你守着我洗澡啊。看来,我也不是个好人。我们就做一对儿有着私欲的坏人吧。假君子不如真恶人!”
更晚的时候,在宽阔得可以打滚的大木床上。
她们只占了三分之一床的面积。
未来半年甚至一年才能见一面。
思念被前置。
子钦曾想过,女子最浓烈的爱是什么呢?肯定是很有内涵的东西。
当这种爱具象化了的时候。
她才发现。
她想跟陈羽西热烈地做爱。
她想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