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败逃(3 / 3)

消息裹着血腥气寒流,飞速传回丹木耳中。

“废物!蠢材!腌臜不如的东西!”

丹木咆哮震得厅堂嗡嗡作响,珍贵的玉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裂飞溅!

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择人而噬的怒火。

“三千人!连一场像样的袭扰都打不好?竟被応国散兵游勇杀得丢盔弃甲?!安度令这个废物!他脑袋里装的是粪土吗?!”

若非此刻正值用人之际,东境内部暗流汹涌,他实在不想浪费得力干将,丹木真想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将那安度令人头提回来当球踢!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不仅没能完成预定“表演”,反而折损一千多“本钱”,更在応国人面前露了怯,简直是奇耻大辱!

怒火稍稍平息,丹木脸上只剩冰冷厌恶。

安度令?

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罢了。

一条狗,又怎会有反叛主人的心思和能力?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这次惨败,纯粹是这条狗太过无能!

丹木心中没有丝毫对“死士”伤亡怜悯,只有对计划被打折和自身权威受损愤怒。

在这极致的愤怒与不屑中,安度令临行前一晚的画面,却鬼使神差地浮现在丹木脑海——那个被他当作“犒赏”赏赐给安度令,肌肤滑腻如凝脂的女人。

安度令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模样,以及……女人在安度令怀中婉转承欢时,眼中冰冷与麻木。

“呵……”

丹木嘴角勾起极其冷酷笑意。

这条狗,大概此刻正靠着回味滑溜溜身子的滋味,来舔舐惨败伤口,支撑着逃命吧?

真是……既可怜,又可鄙!

安度令败逃,对丹木而言,是损失,但或许……也并非全无价值。

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一条被打断脊梁、又对他“感恩戴德”丧家之犬,在特定情境下,或许……还能有别的用途?

比如,成为一块诱饵?或者……一口用来填充那些肮脏之事?

丹木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安度令的悲剧,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重新摆上棋盘、尚有利用价值残子。

边境败血,在王庭权谋者心中,很快冷却成新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