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万青!八目!”戚福声音陡然转冷。
“末将在!”两人肃然出列。
“点齐一千精锐!雪狼骑为锋矢!今夜子时出发!”
戚福眼中闪烁着算计寒芒,“目标——那些落单的、掉队的、或驻扎偏远的东境联军小股部队!”
手指重重敲在舆图上几个分散点:“记住!要快!要狠!要不留活口!做得……要像応国游骑干的!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更要让那些联军首领们……互相猜忌!让他们觉得,身边的‘盟友’,比応国人更想让他们死!”戚福声音如同毒蛇嘶鸣,“他们吵得越凶,死得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跑了这么远,总不能空手而归。这些‘利息’,该收了。”
庞万青眼中火焰被点燃,用力抱拳:“末将明白!” 八目更是狞笑着舔了舔嘴唇,这种阴狠毒辣“脏活”,正合他胃口!
戚福特意没有动用朱三重和黑甲兵。
这个从丹木处送来的将,忠诚底色依旧模糊。
戚福需要他,但更防备他。
今夜这些“脏活”,便是不能见光的“黑底”,绝不能让一个立场未明之将参与其中,以免日后成为反噬的把柄。
夜色如墨,杀机在混乱东境大地上悄然弥漫。
子夜,月隐星稀,寒风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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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千人的队伍融入夜色,悄无声息离开戚福营地。
庞万青一马当先,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火,这火焰不仅针对応国,此刻更倾泻向那些混乱不堪、却占据着“东境”名分的联军。
八目落后半个马身,面甲下嘴角咧开无声狞笑,雪狼骑特有的玄甲被涂上黑泥,连战马都裹了蹄,行进间只有沉闷压抑呼吸声和皮甲摩擦微响。
戚福独立于营地边缘一处高坡之上,兽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没有看向队伍离去方向,而是仰望着苍穹被乌云吞噬的最后几颗寒星。
心境如这夜空,深邃、冰冷、算计分明,没有一丝多余波澜。
庞万青恨意,八目嗜血,都是他手中精准棋子。
并非嗜杀成性,但在这盘以国运和无数人命为赌注的棋局中,仁慈是致命毒药。
他要的,是以最小的代价,撬动最大混乱,从中渔利。
“去吧,”他心中无声低语,目光仿佛穿透黑暗,落在毫无防备联军营地,“让猜忌的毒蛇,钻入他们的心窝。”
庞万青和八目,精准地扑向栾卓情报中标注的几个目标:一支因争抢营地位置而落单、驻扎在溪谷旁小部族武装;一个因白日追击応国“溃兵”过深、此刻疲惫不堪正在休整的千人队;还有一支负责押运少量“战利品”返回后方、警惕性极低的运输队。
杀戮,在寂静中骤然爆发!
没有战吼,没有号角。
只有弓弦震动闷响、弯刀划破皮肉嗤啦声、以及被瞬间扼杀在喉咙里短促惨嚎!
雪狼骑骑射精准得令人胆寒,第一波箭雨便覆盖哨兵和外围警戒。
紧接着,庞万青带着满腔恨意,突入营地,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道索命寒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八目则率领雪狼骑封堵住所有可能逃窜路线,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刻意模仿応国游骑作战方式:迅捷、凶狠、一击即退,甚至故意遗落下几支応国制式、沾满血迹箭镞。
战斗结束得异常迅速和彻底。
最后一名试图逃入黑暗的联军士兵被八目斩马刀劈倒,营地内外只剩下熊熊燃烧帐篷、满地狼藉尸体和浓郁到令人作呕血腥气。
“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