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拉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老刀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在舍王……最宠爱的、也是唯一给他生下私世子的‘兰妃’寝宫暗格里!那女人……是老舍王指婚给德拉曼的,但德拉曼……他……他其实……不能人道!……是兰妃与……与影子侍卫统领的孽种!德拉曼……他留着那孩子……就是为了钓出影卫!令牌……就在兰妃手中!她……她才是影卫真正效忠的人!德拉曼……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秘辛比弑父篡位更加骇人听闻!
德拉曼的王庭,竟是一个由谎言、背叛和扭曲欲望构成的恐怖深渊!
“老刀叔!这些日后再说!追兵……”戚福看着老刀巴迅速流逝的生命力,急道。
“撤……撤吧!”老刀巴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戚福衣角,“追兵……不是铁板一块!‘黑石关’葛冷泰……他妹妹也是被德拉曼害死的王妃!他恨德拉曼入骨!还有……‘灰岩堡’的守将……他贪生怕死,最怕黄金面具……离间他们!快……用……用……”
老刀巴声音戛然而止,手臂无力垂下,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永远失去光彩。
戚福强压心中翻腾情绪,深深看了一眼老刀巴遗体。
曾经的背叛者、受害者、复仇者,用生命送来最后的破局钥匙。
“八目,葬了老刀叔,快!”戚福冲出石堆,声音决绝透着寒意,“栾卓!立刻伪造密信!一封给葛冷泰:‘兰妃泣血,王子非嗣,影卫待发,共诛暴君德拉曼!时机至,倒戈!’落款……用模糊的舍王印记!另两封给其他与葛冷泰或灰岩堡守将有隙的将领,内容:‘葛冷泰已叛,奉王命,速擒杀其部,以证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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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万青!带还能动的兄弟,换上王庭军衣甲,绕至追兵侧翼山林,多树旗帜,擂鼓呐喊!佯攻即退!”
“八目!雪狼骑散开!袭扰!专杀传令兵和落单军官!搅乱他们!”
“凤森将军!全速撤退!浦海接应!”
命令像是冰雹砸下!残军爆发出最后潜能!
“黄金面具”率领的追兵笼罩至登隘三十里外“当山峰”,戚福的毒计开始发酵:
疑云密布,自相残杀!
葛冷泰看到揭露德拉曼绝嗣丑闻和召唤倒戈“舍王密信”,浑身剧震,眼中复仇之火熊熊燃烧!
麾下部队骤然停滞,几乎同时,另外两股追兵收到“擒杀令”,竟真的在混乱中对“灰岩堡”部队发动攻击!
“灰岩堡”守将惊怒交加,以为德拉曼要卸磨杀驴,立刻率部反击!
三股追兵在狭窄谷地内陷入混战,互相攻讦!
黄金面具指挥怒吼连连,一时无法弹压这突如其来的内讧!
侧翼惊雷,疑兵乱阵!
庞万青“伏兵”适时在侧翼山林出现!
虽然人少,旗帜如林,鼓声震天,喊杀声在山谷回荡,声势骇人!
正在内讧的追兵更加混乱,部分士兵以为戚福主力伏兵杀到,惊恐四散。
如影袭扰,割裂指挥!
八目雪狼骑,精准狙杀几名试图传递命令、弹压内乱黄金面具附属军官,让混乱进一步升级。
黄金面具禁卫军首领凭借绝对武力勉强镇压住内乱,驱散“伏兵”,清剿掉“马蜂”,重新整队杀向登隘,戚福残军主力已经在凤森和城头浦海弓弩的掩护下,狼狈不堪安全地退入登隘!
黄金面具禁卫军首领勒住坐骑,冰冷面具望向城头。
浦海站在戚福身旁,手中火把高举。
城墙上,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弓弩手引弦待发,一锅锅滚烫的火油在垛口下冒着刺鼻青烟。
强攻代价,即便是“黄金面具”也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