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耳尖爆红,满脸羞耻的丹殷捂住了嘴巴。
“闭嘴!不许说!”
丹殷羞恼的警告着,察觉到旁边几个小伙伴投来戏谑揶揄的目光后,丹殷更羞耻了。
整张俊脸红通通的,从头红到了脚。
这时痕雪轻轻舔吻了下丹殷的手心,丹殷僵硬在原地。
下一瞬痕雪直接揽了丹殷腰身,抱了人在一众小伙伴看好戏的眼神中消失不见。
殷宝居然没有答应嫁给他!!不对他负责!!
他现在要去睡服一下某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坏蛋!
少顷,萧寂雪恋恋不舍的松开棠砚。
转身对众人道,“列位入席吧。”
说完他也直接抱着自己的新郎回了圣城的新房。
傅守词和棠以哲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暗骂了萧寂雪一句,又满脸笑意的和仙灵宗宗主一起招待起今日前来观礼的宾客。
宾客们早已知晓棠砚和萧寂雪神秘和强大,哪敢有意见。
哪怕是几个仙帝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不禁让仙灵宗众人越发感慨。
“哎,可惜了。”凤笙郁闷的抿了口仙酒。
黎墨:“可惜什么?”
凤笙满眼遗憾,“好想去闹大师兄和小师弟的洞房,但是我不敢,怕被大师兄一剑劈啰。”
黎墨笑了笑,“想想吧,要真去闹洞房,大师兄还真有可能给我们来一顿竹笋炒肉。”
另外一边。
萧寂雪一路公主抱抱着棠砚回到婚房。
婚房里一眼望去尽是潋滟的红,极其喜庆。
心念一动,屋子里两只硕大的大红色龙凤喜烛瞬间点燃。
外面天色还未黑。
萧寂雪用了法术,整个新房笼罩在月色下。
此时燃了喜烛,火红色的烛光影影绰绰,给整个新房染上丝丝缕缕暧昧旖旎。
萧寂雪将棠砚放在喜床上。
刚一坐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寻常大床的硬度,而是软软弹弹的,像是坐在水床上一样。
棠砚清隽的眉眼微微挑了挑。
修长如玉的手指往下按压着鲜红色绣了龙凤交颈翱翔的锦被。
潋滟的桃花眸望向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某人。
“水床?”
“嗯。”萧寂雪深邃的玄金眸子越发幽深,“特意准备的。”
“真有你的。”棠砚心下笑得不行。
谁家好人婚床用的水床啊。
这也太……咳咳,太花太羞耻了点。
萧寂雪自顾自坐下,从空间取出一张红色小几和几壶酒以及两只正红色酒杯。
“宝宝,喝交杯酒,好不好?”
萧寂雪轻轻吻了下棠砚的唇角,迫不及待将斟满了酒液的酒杯递给棠砚。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双臂交缠,缓缓将酒杯送到嘴边。
偏一双潋滟桃花眸和深邃的玄金色龙目缱绻缠绵的对视着。
双方眼底氤氲着同样炙热浓烈的情愫和温情。
交杯酒喝完,棠砚眼眸亮亮的,“这酒是你三十万年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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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寂雪眸光暗得不行,盯着棠砚染上酒液的潋滟嫣红嘴唇。
终是再也等不及棠砚说完话,便情难自禁吻了上去,将棠砚扑倒在身后的大红色水床上。
两人随着水床起伏的弧度弹了弹。
“叮铃铃—”
奢靡精美的红色床帐晃了晃,床幔上坠着的金色小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响声。
“唔……”
棠砚双手搂着萧寂雪的脖颈,被萧某人亲得呼吸不稳,脑子缺氧。
他忽而伸长天鹅颈,嫣红的嘴角发出一道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