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柱,此乃萧墨激将之法,望大国柱切勿放在心上,以伤心神。”一个副将走上前抱拳一礼道。
“老夫知道。”大国柱摇了摇头。“但是你们觉得,就算我们拦住了萧墨,夏侯楠拦住了萧狮,其他几个将领,真的能拦住北荒那些名将吗?到时候皇都城破,你我在这坚守,又有何用?”
众人:“.”
杜北望摇了摇头:“萧墨想要把我当成突破口,可是我等又何尝不是呢?”
两队对峙第十七日夜晚。
杜北望亲自率领一万铁骑,朝着萧墨军营发起突袭,不过萧墨早就有所准备。
萧墨带领踏雪龙骑冲锋,双方厮杀。
萧墨连追三十里,直至城头,可惜的是,最后还是让杜北望返回凤商城。
除了时不时向萧墨军营夜袭之外,杜北望也会让人去断萧墨的粮草,甚至试图决堤,水淹萧墨大军。
但是萧墨该考虑到的都考虑到了。
尽管在双方博弈的过程中,萧墨也不是尽数算尽,有两次确实被杜北望算计了,让杜北望拿到了些许的优势。
可大多情况下,还是萧墨占便宜的多。
两军对峙三十日,萧狮来信——西边的楚国背弃盟约,趁机攻打秦国,秦国国主大惊,让北荒赶紧迎敌,萧狮决定让萧墨放弃凤商城,带领大军击退楚人。
萧墨与萧狮的使者大吵一架,表示自己一定会攻破凤商城,只需要再给自己些许时间,亦或者是让秦国其他将领防范楚国。
又过几日,萧狮再度来信,说楚国已经攻陷一城,严令萧墨赶紧前往。
萧墨气得一夜未睡,但也只得答应。
而这些事情,全部都被萧墨军中的一个降将知道,偷偷写信给凤商城。
杜北望得知之后,立刻召集诸位将领商议。
“根据萧墨军中的一个降将来报,楚国出兵秦国,如今秦国战线紧张,萧狮让萧墨去抵御楚国,我欲图趁势收服失城,尔等看如何?”杜北望问向将领们。
“大国柱,我觉得可以,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今雁门关等城池空虚,这是我们收服失地的最好机会。”
“我不觉得。”另一副将说道,“萧墨此人诡计多端,万一这是假的呢?万一那位降将是萧墨故意让他传信过来的呢?”
“不可能,萧墨带领五万踏雪龙骑在这里耗着也是浪费,先去处理楚国大军这是最好的办法,否则楚国大军深入腹地,我且问你,秦国如何是好?”
“你怎知秦国其他边城那么快就会被攻破?万一秦国坚守,我等中计之后,萧墨拿下凤商城,再派兵增援,我等如何是好?”
“你觉得萧墨敢赌吗?你觉得秦国国主敢赌吗?”
“怎的不敢?萧墨是北荒王的儿子,哪怕秦国皇都被攻下,他占据魏国,反攻回去,那便是两国之主!”
“那这个机会,就彻底放过?等萧墨破了楚军之后,再来与我等对峙?”
“万一我等被埋伏了怎么办?”
营帐之中,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一炷香之后,大国柱敲了敲桌子,所有人陆续安静了下来:
“这几日,多派一些斥候出去,时刻关注萧墨大军的动向,萧墨撤军之后,准备出兵收复城池,至于埋伏,我等走大路行进,皆是平原,萧墨能设下多少陷阱?更不用说萧墨大军共计二十五万,我军共计三十五万,两军相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语落,大国柱叹了口气:“我魏国存亡之际,在这里与萧墨耗着也不是办法,现在,并不是我们如何选择,而是我们有了选择,却又别无选择”
又过四日。
清晨,萧墨下令,大军拔营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