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楚国,也如同魏国一般日暮西山罢了。”
“久闻李将军、赵将军的大名了。”吴起骑马上前,对着二人打着招呼,“听闻李将军终于封侯了,可喜可贺啊。”
“多谢吴将军。”李靖抱拳回礼,“吴将军乃是当世名将,而我主帅霜王有平天下之志,楚王挥霍昏庸,将军与其为他卖命,倒不如入我秦国,立不世之功!”
“呵呵呵,多谢李将军好意了,但先帝于我吴家有恩,萧家据北荒、魏国两地而不反,而我吴家,又怎么能愧对先祖?”
吴起笑着婉拒道。
“话说回来,看这位少年郎的披挂,乃是主将,但又不是传闻的霜王,敢问大名啊。”
“霜王麾下白屺,特奉霜王之命来天思城迎将军!”白屺抱拳一礼。
“白屺。”吴起默念这个名字,目光扫过对面军阵,“没听过,但能得到霜王的赏识,说明你有几分本事,敢于本侯硬碰硬,更有几分胆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希望晚辈能让将军尽兴。”白屺目光凝起,丝毫不惧。
吴起点了点头:“如今周礼崩坏,大多数人都忘记了打仗亦有礼法,本侯也好久没有如此正面较量过了,来!击鼓!破军!拿城!让我看看,秦国是否真的有那么多的少年天骄!”
随着吴起的一声令下,雷鸣般的鼓声于平原响起。
早就准备好的双方大军对冲而杀!
喊杀震天!
楚军前军两翼重步方阵开始向前推进,步伐整齐,盾牌如墙,中央方阵保持原位。
“楚军两翼先动,中央不动。”白屺皱眉道,“吴起要试探我两翼强度,踏雪龙骑,左翼第一队,出击,右翼第一队,待命。”
号角声起。
北荒军左翼,一万踏雪龙骑开始冲锋,白色洪流冲出本阵,马蹄踏地声如闷雷。
他们在冲锋中自动分成三股,每股三千余骑,呈箭头形。
对面,楚军左翼铁骑三万五千,见敌军出阵,也加速冲锋。
两支骑兵在战场中央偏左的位置撞在一起。
踏雪龙骑的箭头阵型锋利无比,第一股骑兵如锥子般刺入楚军骑兵阵型。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将缺口撕大。
白甲骑兵在马背上挥舞长枪,枪光过处,楚军人仰马翻。
但楚军骑兵数量占优,很快从两侧包抄上来,试图合围。
“左翼第二队,出击。”白屺下令。
又一万踏雪龙骑冲出,这次是直线冲锋,直插楚军骑兵的侧翼。
“北荒踏雪龙骑确实名不虚传。”吴起感慨道。“传令,左翼骑兵且战且退,引敌深入,右翼骑兵准备,一旦敌军左翼完全出击,即刻冲锋敌军右翼。”
命令通过旗号传达。
楚军左翼骑兵开始有秩序地后撤,边撤边战,将北荒踏雪龙骑逐渐引离本阵。
白屺看到了这个变化,笑了笑:“想引我左翼深入?传令,左翼骑兵停止追击,第三队前移接应,第一、二队交替后撤。”
“右翼骑兵,全队戒备,中央重步,第一、二梯次前移五十步。”
北荒军左翼骑兵突然停止追击,开始交替掩护后撤。
与此同时,中央重步方阵的前两个梯次向前移动,就像巨兽伸出了两只前爪。
“白屺吗?有点意思。”吴起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传令,左翼骑兵停止后撤,原地重整,右翼骑兵,出击!”
楚军右翼,三万五千铁骑开始冲锋,这次是全速冲锋,目标直指北荒军右翼。
几乎同时,白屺下令:“右翼踏雪龙骑,全队出击,中央重步第三梯次,向右移动三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