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低头温声道:“不用怕,我在。”
“嗯。”夏瑶的耳根染上了一抹绯色,但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冬天的风有点冷,可他的手格外暖和。
周砚牵着她走过石板桥,聊着之前汪遇和邱小姐走过石板桥后,相隔半米坐在树下闲聊的事。
“汪大爷和邱小姐的感情是克制而庄重的,历经岁月的洗礼和沉淀,宁静而美好。”夏瑶抬头看着周砚,“你说,等我们八十岁的时候,还能这样走过石板桥吗?”
“能。”周砚垂眸看着她,微微点头。
夏瑶笑了,笑得格外明媚,看着清澈的河水拍打岸边,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周砚把夏瑶送回了宿舍楼下才松开手。
“那我先上去了。”夏瑶看着他说道。
“嗯,我看着你宿舍灯亮了我再走。”周砚点头。
“好。”夏瑶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夏瑶。”
“嗯?”夏瑶回头看他。
“你……今天很漂亮。”周砚说道。
“谢谢,你也很帅。”夏瑶微微点头,转身上楼的时候,笑容已经从嘴角绽放,脚步都随之轻盈了几分。
周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死嘴!
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三楼宿舍的灯亮了,周砚跨上自行车往饭店的方向慢慢骑去。
夏瑶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带着笑,脸蛋有点发烫。
他刚刚想说什么?
怎么到了嘴边又改了?
有点呆,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周砚回了饭店。
周沫沫正在教赵嬢嬢写作业。
老周同志和阿伟在隔壁店面最角落那张桌子下象棋,压低了声音,杀的难解难分。
“将军!我赢了!”阿伟把车往前一送,吃掉老周同志的马,兴奋道。
“再来一把!再来一把!七局四胜。”老周同志一脸不服气道。
“嘘!不许吵!铁英本来就算不好,你们一吵更算不出来了。”周沫沫跑过来,小手叉腰,奶声奶气地说道。
“哦……”
“不喊了。”
阿伟和老周同志连忙点头,坐回去摆棋。
周砚进门来,刚好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不难看出,他们是被撵过去的。
也对,谁教写作业不疯啊。
小周老师也是有脾气的。
“啷个说?成了吗?”瞧见周砚进门来,赵嬢嬢的算数也不做了,关切问道。
老周同志和阿伟把棋一放,跟着凑到了门口来瞧着周砚。
“我洗澡去了。”周砚把车一停,头也不回地上楼拿衣服去了。
“我看多半是成了。”老周同志说道,“年轻人面皮薄,不好意思说。”
“这事还有怀疑吗?你看看他们那眼神哦,都快拉丝了。哪个城里来的大学生穿的那么漂亮,愿意往厨房钻啊?你看周砚吃饭还给她夹菜,好殷勤哦,他们肯定有事。”阿伟一脸认真地建议道:
“周叔,赵嬢嬢,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管管周砚,他们还没到结婚年龄,国家不同意他们这样子,我看了心头不舒服。”
“阿伟,没得事,等会下了棋早点睡,睡戳了就没事了。”老周同志宽慰道。
赵嬢嬢也宽慰道:“阿伟,你放心,以后嬢嬢帮你注意到,我们饭店来来去去那么多纺织厂的年轻姑娘,肯定能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媳妇。”
“谢谢嬢嬢啊。”阿伟大为感动,然后拉着老周同志走了:“走!周叔,再来,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