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这项压箱底的战技。
眼下心中怒火猛燃,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组建而成的团队接近崩散,他也再顾不了那么多。
用上了自己的全力。
但也就在这时……
“嗡隆……”
清脆悦耳的琴音倏地从头顶传来。
精致皮靴在空中悠悠晃荡,软帽上的羽毛好似随琴声一起轻轻摇曳。
半身人阿尔顿姿态轻松地坐在桅杆旁通往瞭望台的木梯之上。
双匕依旧紧紧插在腰间,怀中却多出了一把小巧的鲁特琴。
琴声荡漾,回荡在海面上。
好似蕴含有某种无形的力量,令包括另一边船上的夏南在内,所有黑鸥号阵营的队友们,精神陡然一振。
莫名力量自体内涌现,迈腿、挥剑变得更加轻松而有力,仿若挣脱了某种无形而沉重的枷锁。
也使得原本在“波雾之躯”状态伯恩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的“银爪鱼鹰”小队士气大涨。
以三人之力,将彻底陷入癫狂状态的伯恩限制在原地。
“嗤啦!”
闪烁着碧绿耀光的弯刀在空气中留下锋锐残痕。
伯恩发缕凌乱,臂膀、侧腹和小腿上的伤口随身体运动而不断渗血,将衣服染成一片暗红。
感知下正随着血液逐渐流逝的生命力,与前方三名冒险者在琴声作用下的陡然振作。
让他一瞬恍惚。
没有人知道此刻这位在南方群岛间纵横多年的资深冒险者,是否后悔没听那位被他从原始部落中带出的年轻队友的建议而撤退。
也无人知晓或者在意这个狼狈的中年男人,在场上局势崩溃之际的心中所想。
“给老子死啊啊啊啊啊!”
他只是红着眼睛狂吼,毫无章法地挥动弯刀,向前方敌人倾泻心中怒火。
随即,吼喊声戛然而止。
阴影笼罩。
伴随着一道幽长冷厉的高昂狼啸,漆黑扭曲的冬狼虚影瞬移般在伯恩背后浮现。
哧喀——
狼吻闭合。
男人的头颅消失在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