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联通这种蓝筹股，先不说国家队会不会下场监控，就单论它A股港股两市4000亿的体量，什么机构和游资能拿到它的控制权？

“时间会告诉所有人答案，我们耐心等待一会。”

张扬卖了个关子。

就在张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安排的暗子已经开始熟练背诵“退货退款”的流程。

这时候可能有人要问了，合约机还能退货退款？

可以，但有点复杂。

2009年苹果官网及产品手册已经明确，国行iPhone 3GS享受“7天包退、15天包换、1年保修”服务，但退货的前提是，不存在任何人为损坏的性能故障。

由于签了《在网服务协议》，运营商大概率会借此扯皮，不让退货退款，但只要表明承担违约金，损失一部分预存话费，再用苹果官网及产品手册的条款去讲道理，基本可以解除合约。

当然了，退货不是重点，张扬也没有囤积大量的国行iPhone 3GS，他要做的是开个“坏头”，让不满意这款手机的消费者可以拥有一个退货退款的例子去参考。

这就像是雪崩来临前的第一片雪花，它的力量微不足道，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雪花被带动滑落，最终汇聚的力量足以撼动整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