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恶毒的政治隐喻(3 / 4)

大不列颠之影 趋时 4101 字 5天前

,足见您与朋友之间的真挚友谊。”

狄更斯猛地把烟斗塞进嘴里,差点呛到自己。他侧过头轻咳几声,装作在整理文件,以此掩饰嘴角抽搐的笑意。

丁尼生偷偷摸摸的用力掐着大腿,迫使自己维持住那副庄重的神情:“是的……失去友人,这种痛苦的确很难言说。那是一种让灵魂坠入黑暗的体验。您知道吗?《悼念集》其实不是关于死亡的诗,而是关于如何继续活下去的诗。”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起头,用那种近乎布道的语气继续道:“我相信,在真正的悲伤之后,人必须与死神和解。要学会理解死亡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我懂得,死神要用你,使他的黑暗美丽。’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死亡并非终结,而是一种转化。我们每个人都将被死亡吸纳,而唯有爱,才能让死亡显得不那么残酷。”

阿尔伯特听得津津有味,眼神里满是敬意:“那真是一种伟大的思想。您能如此深刻地理解死亡,真是令人钦佩。请问……那首诗中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像您一样,热爱文学?”

丁尼生闻言,差点当场昏过去。

狄更斯则用手捂住了脸,仿佛是在哭泣。

丁尼生求助似的把目光抛向亚瑟,可他发现这家伙虽然面不改色,可肩膀却一抖一抖的,一看就知道憋得很辛苦。

眼见着他和狄更斯都靠不住,丁尼生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我记得……他曾对我说过一句话‘死亡是人类最诚实的仪式,因为那是连谎言都要沉默的地方’。是这句话……启发了我。”

“真是深刻啊!”阿尔伯特感慨地拍了拍手:“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希望能认识那位先生。”

这一下,狄更斯终于没忍住,他叼起烟斗猛吸一大口:“会有机会的。”

“什么?”阿尔伯特一愣。

亚瑟赶忙出来解围道:“不光是你,阿尔伯特,我们最终都会认识他的,你忘记刚才丁尼生先生是怎么说的了吗?死亡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我还有狄更斯先生,我们终有一天会见到他的。”

丁尼生闻言忍不住把脸埋进手里,声音从指缝里闷闷的传出:“这世上再没有比你和查尔斯更恶劣的人了。”

阿尔伯特没听清楚:“您说什么?丁尼生先生?”

“没什么。”狄更斯接茬道:“丁尼生先生多半是又回想起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阿尔伯特的脸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先前那份年轻人特有的轻松与好奇一扫而空。

他站直身子,神情有些局促:“丁尼生先生,我……我真是非常抱歉。看来是我太冒失了。请您原谅,我并非有意让您回想起那段往事的。”

丁尼生心情复杂的抬起头望着这位年轻的王子,旋即叹了口气,轻轻摆手道:“您不必道歉。诗人的工作,本就是在反复掀开自己尚未结痂的伤口。您不过是轻轻触碰,而我……我每天在编辑部一坐下,就等于是在重新撕开它。”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气氛仿佛凝重了几分。

连狄更斯都没再插嘴,只是默默地抬头望向编辑部墙上挂着的列位董事会成员的肖像画,其中,亚瑟的那幅就正对着丁尼生的办公桌。

阿尔伯特被丁尼生的话触动了,迟疑片刻后,他认真地点头道:“我想,也许正因为如此,您才能写出那样真挚的诗句吧?我在波恩大学的哲学导师费希特常说,真正的艺术都诞生于痛苦。但我一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遇见您以后。”

丁尼生苦笑道:“我宁愿费希特先生是错的。”

这时,亚瑟适时出声:“起码丁尼生先生的痛苦比普通人幸运一些。因为他痛苦的时候,写出来的句子还能押韵合辙。不像我们公司的其他几位,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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