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真正的成长不是要成为谁,而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坚定的选择自己的战场,这就够了啊。
陈默给梁红杰的床头书桌上,放了一杯茶水,这才关灯走出干部宿舍。
苦池村距离陶村距离不是很远,大概有六七公里那样,之前忙完还有梁红杰开车送一下。
今天,怕是没指望了。
陈默紧了紧身上的军装,揣着三瓶大绿棒子,离开了侦察连。
“秀才?”
“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老梁呢?”
侦察连门口,站岗执勤的是原先七班副班长王英杰。
最近几天,新兵连训练都是以排为单位,两名老兵带着练,强度不是很高。
陈默提前接触文书工作的事,侦察连的老兵都知道,所以在这碰到他倒是不奇怪。
“班长好!”
陈默立正敬礼。
扭头示意了下干部宿舍道:“梁排长刚才喝了几瓶啤酒,这会睡了,我自己回陶村就行。”
“那点出息吧。”王英杰有些无语。
他提起手中的枪,背在身后,走到陈默跟前低头看看腕表:“不行,你自己回去来不及了。”
“马上九点晚点名,你点名没在倒是没事,指导员知道你在这。”
“但九点以后所有岗哨都会增加口令,你到点回不到地方就麻烦了。”
“这边执勤人少,你等下我打个电话,让陶村那边的人派车来接。”
“是,班长。”
陈默左右看看:“班长你先打电话,我往陶村的方向走着,反正就这一条路,天天走,也丢不了。”
“去吧去吧。”
王英杰也没当回事,挥了挥手笑道:“你要是丢了,以后可别说是咱侦察连的人,那可真丢不起这人啊。”
“嘿嘿,哪能啊。”
陈默笑了笑,再次拉紧身上的大衣,迈开步子朝着苦池村另一侧走去。
可能是因为新年的缘故。
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没睡觉,有说话的声音,有土狗汪汪的叫声,寒风阵阵吹过,这让刚喝完啤酒的陈默,更冷了。
他再次缩了缩怀,朝着离村的方向加快脚步。
苦池村很小,除了主街道两旁的人家,也就后排零零散散座落几处农户。
没几分钟的功夫,陈默就走出了村子,黑暗,很快包裹了他。
走在一脚深一脚浅的土路上,这大晚上的,黑得连路都瞅不清,就在他有些后悔,怎么就没在营区门口等等的时候。
反正走路也节省不了多少时间。
突然,在他左侧,有一抹很淡很淡的亮光一闪而过。
起初,陈默注意到了。
毕竟这么黑的夜晚,稍微有点亮光就会很显眼,但他没怎么在意,这里离军营近,离村子近的。
就继续朝前走。
可走了大概五六米后,同一个地方,又是一抹亮光一闪而过。
这次,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闪过亮光的位置,虽说他没在意,但会下意识的关注那个地方。
这乌漆嘛黑的,还这么冷,什么玩意亮的?
肯定不是火柴,也不是手电筒,因为没那么明显。
反倒是有点像锡纸的反光,也有点像镜头炫光现象,可这么黑的地方,炫光和反光都不该出现啊。
出于军人的直觉。
陈默停下脚步,蹲在地上,瞪着眼睛朝那地方瞄。
大概又过了三四秒,还是同一个地方,又一次出现亮光后。
陈默没在犹豫,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两瓶啤酒盖在大衣下面,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