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常景充耳不闻,施遁法已逃,可奈何,此山之风尽数被曹空定住,而他的一身神通修为都在风上,故只能爬云而跑。
马灵耀大喜,翻手间一块金砖被握在手中,向其后脑勺砸去。
常景惨叫一声,跌落云头,摔至地上,口吐白沫,晕眩昏死。
马灵耀又唤得天兵用捆仙绳将其缚住,又忙对曹空拱手道:
“多谢真君相助,不然此仙难以擒住,我定将此功上禀陛下。”
马灵耀是个雷厉风行的,说罢,转而对众将士下令道:“鸣金收兵,安顿好伤亡弟兄,之后回天庆功。”
此番上天,马灵耀硬拉着曹空,说为其请功,曹空拗不过去,和其一同。
只是无意间,扭头看向此山岭,林木尽数被拔尽,山中万灵惨淡,皆因常景肆意施风而致。
虽天地有周天循环之数,此地迟早会恢复,但曹空还是随手一扇,扇出清明、明庶风二风,权当随手施善。
而此地果是不凡,大益天风,他分明只是随手施为,可风入此地,却是上了一台阶,竟给此山浓浓生机。
“倒是奇也。”曹空笑而说道,记住此山方位,日后或可来此处参悟神通。
遂目光一怔,见山林中,有一将死未死的斑斓老虎,本是奄奄一息,且毛皮好似被风剥,唯独胸膛处连着一身皮。
此时被清明二风吹拂,竟然焕发生机,骤然睁眼。
此虎醒来,扬天长啸,虎目闪过狠厉之色,竟将沾在胸膛处的虎皮猛的一扯,彻底分离开来,露出血津津的赤剥身躯。
“真君,看什么呢,该登天了。”
曹空收回目光,笑道:“好。”
而此地,他已知为何,正是黄风岭,乃是天生巽地,助长风属神通。
也难怪日后黄风在此地,一口三昧神通,便能有莫大之威。
······
常景已被天兵天将押至雷部,等待玉帝发落。
当然,马灵耀于凡间一年,自不是只擒了常景,只不过这位最为难缠,故留至最后罢了。
只见天庭宫阙中,马灵耀拉着曹空向着通明殿走去,准备向玉帝汇报此事,顺带请功。
天庭,通明殿中,玉帝正在批注奏折。
作为三界共主,他统御天上地下,十方四生六道,三界众生,且地上一年,天上一天,此中事务,简直多如牛毛,如同恒河沙数。
而正如曹空所猜,这位的处理公务的能力,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小山似的公务奏折,落入其眼中,不过千万分之一个刹那,便批奏完毕,遂又有新的奏折出现。
当然,有时玉帝也感觉挺无奈,因这有些奏折当真离奇,让人想直抒胸臆啊。
便如此时,玉帝手捧南海龙王的奏折,乃是今年的晴雨表,已上奏四次,玉帝停顿了一刹那,写道:“已经回复过你四次了,莫要再奏。”
之后掠过此奏折,继而又停顿一刹那,但见此奏折,乃是南赡部洲一位城隍呈上,全篇竟有三万余字。
玉帝读完,觉此奏折文采盎然且晦涩难懂,最重要的是,他从中找不到任何政见和建议以及信息。
于是沉吟少许,批阅道:“写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写了。”
正欲处理下一批奏折,太白金星忽来报:“陛下,今有雷部马元帅,讨逆归来,前来复命。”
玉帝正欲摆手。
往常太白金星自是不言,可此刻却仍在说道:“此时正和救劫真君于殿外侯诏,陛下是否召见。”
玉帝说道:“有功之臣,当嘉奖之,宣二人进来。”
便在太白金星前去召曹空二人之时,玉帝又继而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