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而就在此时,山海关之内,李靖的女婿裴俊正坐在府邸之中,周围的门客幕僚都陷入在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之前他们三次拒绝黄崖关的求助,本来就是不想沾染上那场因果,然而现在因果仍找上了他们,听闻夏林率人可就直奔山海关而来。
“他们应当不会攻打关隘吧,毕竟这也是自家的关口。”一个幕僚身子向前探了探,神情有几分紧张。
“那他们来此地作甚?冬捕啊?”裴俊笑了起来:“当初是你们力荐不要出兵黄崖,如今该是如何?嗯?”
“将军……还是好生与他聊聊,拖一拖时间。我听闻那夏林如今应当还是戴罪之身,却贸然出京,这便是抗旨不尊,想来裴将军应当找找。当年他可是杀了您裴家的子弟。”
裴俊垂下眼皮沉思片刻:“先是如此,试试吧。莫要与之硬拼,去写信给家中,叫他们在朝堂里参奏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