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小黑皮,现在可变得更黑了不少,身形也消瘦了些,但精气神却已经完全不通。
此刻她身着侦察兵特有的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只有一双眼睛在草丛中闪闪发亮。
“注意三点钟方向。”耳畔传来队长低沉的声音:“敌军哨位两人,间隔十五息换岗。”
韦彤屏住呼吸,仔细记录着观察到的信息,护卫营的训练远比她想象中严苛,尤其是侦察连,每日都要进行潜伏、追踪、绘图等训练。
一开始其实营中将军没咋看好她,觉得她这样的大家贵女扛不住武侦的强度,但偏偏她最争气,同期的六个新人里就只有她一人通过了武侦连的考核,成了整个护卫营武侦连中仅有的三个妹子之一。
“撤!”队长一声令下,侦察小队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入林中。
回到营地,韦彤顾不上休息,立即将绘制的哨位图呈给队正。
队长仔细查看后,满意地点点头:“图画得不错,标注也很清晰。听说三日后有大比武,我们护卫营也要参加。”
韦彤眼睛一亮:“队长,我们能上场吗?”
“自然。”队正笑了笑:“夏帅特意吩咐,侦察连要单独组队与胜出者较量小队攻防。你们可是咱们护卫营的眼睛和耳朵,别给夏帅丢脸。”
韦彤用力点头,这可是要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进行操练,这要是输了她脸都没有了。所以她暗暗握紧拳头,无论如何,这次比武一定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东宫书房内,李治正与夏林对坐吃饭,小饭桌上就两个菜,一荤一素,甚至比兵营之中的伙食还要差一些,蔬菜是春日里的野菜,肉菜也是一份五花肉炒豆子,就这还是李治回来的时候顺便从大营食堂里打包回来的。
“父亲,建设兵团进度比预期快了近一倍。工部奏报,首批玻璃工坊半月后便可投产。”
李治将一份奏报推至夏林面前。
夏林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意料之中。人嘛,有了奔头,自然肯下力气。倒是你,对这次比武有什么看法?”
李治整理了一下语言道:“我以为,建设兵团胜在纪律,禁军胜在技艺。但战场之上,纪律往往比技艺更重要。”
“不全对。”夏林放下碗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支军队的强大,在于将信念融入血脉,让每个兵卒都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光有纪律没有军魂,不过是行尸走肉,如果光有血勇没有纪律,那就是一群土匪。”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昆明池方向:“这次比武就是要让他们明白这个道理。”
三日期限转瞬即逝。
演武场设在昆明池南岸一片开阔的平地上,四周彩旗招展。辰时未到,观礼台前却早已聚满了人。文武百官按品级就坐,百姓们则围在场地外围,翘首以待。
李治与三娘并肩坐在观礼台中央,夏林依旧是一身常服,懒洋洋地坐在三娘身侧,手很自然的搭在三娘的腿上。
“你烦不烦。”三娘把他的手扒拉开:“不看看这多少人?”
“嗨,老夫老妻的。”夏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孙无忌,露出了个笑脸:“小无忌,早啊。”
“啊,早……”
小武与张柬之分立李治左右,一个沉静如水,一个目光炯炯。从神态上就能一眼看出两人都是什么性子,这一点倒也是十分有趣。
辰时正,号角长鸣。北衙禁军与建设兵团各三百精锐,分别从东西两侧入场。
禁军衣甲鲜明,刀枪闪亮,行进间步伐整齐,彰显着皇家亲军的威仪。建设兵团则略显朴素,但每个兵卒的眼神都透着坚毅,行进间悄无声息,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长孙无忌坐在百官首位,捻须不语。他注意到建设兵团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