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人点燃了烽火,想必大将军早已在率领大军前来驰援的路上了。”
“有了大将军支援,而匈奴主力又已遭遇我军重创,那么接下来我们的战略目标也该因地制宜,所以下一步……”
说着话的同时,刘据的手指向了悬挂在大帐内的舆图,一路继续向北部滑动,竟滑到了舆图最边缘一片模糊的标记。
“北海?!”
众人徇着刘据的手看去,却才发现那似乎是大汉认知极少的北海,不由吃了一惊。
这地方是后来苏武牧羊的地方,但现在却是汉人从未涉足的地方。
当年霍去病封狼居胥,也只是“兵锋直逼北海”,实际则并未到达,只是在距离北海尚有一千多里的地方击败了左贤王部,而后便折返回去封狼居胥了。
如今这带有北海方位的舆图,亦是根据匈奴降将的描述绘制而成。
“哎呀,手滑了,我要指的其实是这里。”
刘据笑了笑,重新将手指移回了距离汉军大营最近的赵信城。
“……”
众人自是不信,他们觉得刘据既然这么指了,肯定就是将此处定做了目标。
毕竟此前还在楼兰的时候,刘据就“手滑”指向了燕然山,然后就有了“燕然勒石”的事情。
所以众人觉得他这根指头了不得,就算真是手滑指错了,刘据亦有可能将错就错,到时候错的就是匈奴了。
“如今匈奴单于部与左部主力已受重创,赵信城便成了一座没有驰援之兵的孤城。”
刘据也不在意他们怎么想,继续说道,
“如此我们就先不等大将军了,诸位即刻发兵围困此城,逼迫赵信城归降归顺,至于人手,除了我们自己的将士,将那一万多匈奴降卒也都带上壮一壮声势。”
“如果能够在大将军援军到来之前,劝降赵信城,那自是最好。”
“倘若不能,围而不攻即可,等大将军率领大军到来之际,城内的人只会更加绝望,献城投降是迟早的事。”
赵信城这座城很重要,对于汉军来说,算是一个撬动匈奴的关键支点。
因为赵信城与匈奴的左右贤王庭和如今的龙城不同,这是大汉降将赵信亲自指导修建的城池,借用了许多大汉城池的建筑思想。
因此拥有高大坚固的城池,甚至还有双层瓮城,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匈奴最难攻取的城池。
强行攻城,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刘据不是乌师庐,自然不会轻易拿汉军将士的性命去搏功。
而且他的目标,只是包括了赵信城。
囊中之物而已,何必急于一时,难道不进城就不能将这地方当做关键支点了么?
……
十日后。
刘据信步走出赵信城大门,亲自迎接没有赶上趟的卫青大军。
赵信城的将领抵抗意志薄弱,尤其是那个配合乌师庐欺骗刘据的都尉,听闻一万汉军大破六万匈奴大军的消息之后,更是带着自己的家眷和嫡系军队,连夜踏上了逃亡之路。
赵信城的匈奴臣民亦是如此,有条件的见势不妙连家产都不要了,拖家带口直接开润,什么家国情怀,根本不存在。
剩下本就不多的守军没有了主心骨,又将如此无敌的汉军视作天兵。
以至于汉军都还没有形成合围之势,只是派了个使者到城下交涉,城内的守军得知只要投降就不会屠城之后,痛痛快快的就给开了门。
由此引发的结果则是。
当卫青麾下的一众将领得知不用再去此前的汉军大营,直接前往赵信城汇合驻军的时候,每一个人都馋哭了。
在这次